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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及专栏作家以讹传讹的报道所致。
龙女士说得对,谁没有资格批评新加坡?我相信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虽然有某些人自以为比其他人优越),只要是基于事实,任何人都可以批评。《联合早报》读者或大部分新加坡人对《还好》一文的强烈反应并不是她没有资格批评新加坡。也不是因她批评新加坡没有资格代表亚洲——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龙女士说新加坡没有这个资格,我们表示不同意,这都可以拿来讨论。令广大读者气愤的是她基于不尽不实的资料来攻击新加坡,这不是一个严谨、认真的知识分子应该做的。我们接受批评,因为新加坡不是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是实事求是,更尖锐、更苛刻的批评,我们也接受——但我们不喜欢;甚至厌恶不负责任、弄虚作假、哗众取宠的歪曲言论。拜托龙女士下次执笔前,请先备课。
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刘蕙霞
虽然龙应台的批评只是附和西方的舆论,反映她对新加坡缺乏了解,但我们也不需要太敏感,能够让大家有更广阔的言论空间,更能提高我国的政治、教育和文化水平。
我没有读过龙应台的作品,我只是从张曦娜的著作《答客问》一书中,看过有关龙应台的一篇访谈。读了这篇文章,我对龙女士的印象是良好的:她是小说家,也是评论家,又敢说敢言,看来是一位很有才华的女作家。
说话前后不一致
在访谈中,龙女士曾说,她人在欧洲“不在台湾,就摸不准它跳动的脉搏,摸不准就不可能写好,写不好最好就不写。”接着又说:“我觉得自己比较没有资格批评台湾的一切。”
当我读了《联合早报》《言论》版转载龙女士的《还好我不是新加坡人》(10月14日)文章后,不禁觉得很惊奇,照她的想法,她身为台湾人,不在台湾,觉得没有资格批评台湾;现在呢?她既不是新加坡人,又不在新加坡住,怎么就有资格批评新加坡?可见她的说话,前后是不一致的。
她的第一篇文章发表后,引起许多读者强烈的反应。接着在10月28日,又发表了一篇《我很小,可是我不怕?》的文章,我本来是不预备参与这场辩论的,但看了她的第二篇文章后,认为她大过傲慢和自以为是,所以,我觉得我非发表我的意见不可了。
我先谈谈为什么本地读者对她的文章有这么强烈的不满,让我冷静、客观地分析一下她的文章本身和读者的反应吧。
笔锋尖酸泼辣
首先,我们知道龙女士在几年前曾在台湾刮过一阵“龙应台旋风”当时,她以一系列的泼辣、直接的文章,攻击当时台湾种种不合理的现象,引起了台湾人的关注。从《还好》这篇文字看来,她应该是运用了同样尖酸的、谩骂式的笔调,尽其挖苦的能事,来批评新加坡。然而,评论是一回事,怎样评论又是另一回事。龙女士的作风,也许台湾人能够接受,但是新加坡人却不能接受;正如台湾人能够容忍“国会议员”们拳打脚踢的丑态,我们却不能容忍这种现象一样。
同是华人,在不同的政治、社会和历史环境中,就有不同的反应。龙女士在欧洲多年,自称视野扩大了,可是,国外华人与大陆、台湾、香港的华人感受有所不同,观点也有差异,这些基本的区别,难道龙女士也不能觉察到?难怪她在第二篇文章里,不但不理解读者的反应,还变本加厉,以更加尖酸刻薄的笔调,除了批评新加坡政府外,还责备了这里的华文知识分子。
对我们缺乏了解
龙女士攻击性的文章,之所以引起这里普遍(包括英文作者)不满,另一个理由是她伤害了我们的爱国情怀和自尊心。她并不了解我们虽然处在地小人寡的国度内,对国家却有深厚的感情。在20世纪初,土耳其共和国建国初期,建国英雄凯末尔·A·亚当督曾说过:“我很高兴地说:‘我是土耳其人!’”
同样地,我们,普通的新加坡人也会很高兴,自豪地说:“我们是新加坡人!”我国建国历史短暂,不足三十年,在非常艰苦的环境中,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团结起来,成为一个独立国家,大家都向新加坡认同。读者们的反应,表达出这份爱国的感情,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经不起批评而形成的“统一阵线的护国之声”而是当我们的自尊心受损害时,自然而然作出的适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