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我很小可是我不怕(2/7)

枪向外是绝对正常的。

由于情况不同，对新加坡提尖锐的批评是不恰当的，除了从龙应台的行文中得知她对新加坡只有片面了解，但却提不客观的议论。新加坡目前在各个领域所取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不足之虽然存在，但已成为许多国家学习的典范。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也要受到“尖锐的批评”这似乎说不过去。龙应台若是禀着级知识分的真诚与冷静，应该是以较负责任、较有善意的态度提意见，不应该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手法来引人注意。

龙应台行文中特别调“给我再的经济成长，再好的治安，再效率十足的政府，对不起，我也不愿意放弃我那一的个人自由与尊严”

——陈明

龙女士觉得奇怪，为什么对《还好》一文的反应是百分之百一面倒的“护国之声”我只能说她太不理解新加坡，太不理解新加坡人了。在《联合早报》转载了《还好》一文以后，在我周围的朋友确是百分之百对《还好》一文持反对态度，他们之中有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也有外国居民，包括香港、来西亚、韩国，他们都不是政府官员或有任何政党背景，他们只是对这恶意攻讦气愤。

新加坡常在受批评与自我批评中不断求取步，对于错误的政策，也能及时地纠正，这是我们重要的成功因素，国家如此，个人也是如此。对龙应台的批评，我们也应采取同样的态度。

我是了整整两天时间细读、分析、研究及思考《还好》一文，才执笔写我的个人受，我不是作家，而且我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写过一篇中文文章，回应《还好》一文是我中学毕业以来的第一篇中文作文，我能不思索吗？在龙女士的回应中她说在写《还好》的时候，她的直觉是政府是政府，人民是人民，两码事；又说她批评的对象不是新加坡人，而是新加坡政府。可是又是谁说“新加坡人当然有充分权利依照他们的价值准则去过日——什么样的人民有什么样的政府”？请问她的逻辑在哪里呢？

三、为什么枪一致向外

四、龙应台的文章有没有值得我们关心的东西？

1994年10月24日

新加坡人对政府的批评与政府的自我批评时常能在舆论上见到，只不过龙应台在这方面不甚清楚和没有适当的了解。“统一的护国之声”会令龙应台到惊讶是十分正常的，若不是龙应台行文上的鲁莽和与观实不符。新加坡人又怎会如此的气愤呢？

新加坡人一向老在嘴里批评政府的各严厉的政策，一旦从国外旅游或公回家，或从新闻报中得知世界许多地方纷不安，大家都觉得新加坡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国家。一个移民组成的小国能在短时间里培养国人的归属与自豪，确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如TheStraitsTimes（《海峡时报》）所说的，新加坡可以没有我这台湾人，我同意；但是，新加坡可以没有诚实的知识分，对自己作真诚、冷静、尖锐的讨论吗？

详细分析龙应台的文章，可证明她并不是一个负责任、真诚且冷静的知识分。首先，她在答覆回应时，提了六七个她认为值得我们关心的东西，而事实上，涉及范围这么广的论题，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得到结论的，况且在她千多个字的行文中，内容完全没有针对值得关心的东西发表意见。譬如，她并没有谈及亚洲与欧洲文化的差异；其次，她在文章中说：“我不赞成将死刑犯五大绑拍照…”我自新加坡独立以来，便在这里生长，从没听过死刑犯要被五大绑拍照。龙应台信开河，大胆假设，不是负责任的级知识分应有的作风；再者，我们的警察并没有当众羞辱丢纸屑的人的权力，龙应台的文章似乎有意在制造某错觉，令人以为新加坡是个警察国家，警察拥有不受制的权力，这并不符合事实；最后，龙应台在答覆回应时说：“惊讶的是，反驳我的人如此不假思索地与政府认同，作统一阵线的反应…”她会作那么肤浅的结论，实在令人十分纳闷。龙应台在答覆时是否有重读自己的文章，是否知自己在行文中犯了什么错误。若不是行文中有无中生有、夸大其辞、甚至恶意中伤的情形，又怎会反应是百分之百一面倒的护国之声呢？

从龙应台女士对《联合早报》读者批评的反应，我发觉她很容易凭直觉堕她自己一厢情愿的结论里——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联合早报》读者对她的反驳是“不假思索地与政府认同，作统一阵线的反应”她可以批评反驳文章的文句不通，欠缺条理，但她不是我，怎么知我不假思索地作反应呢？

东南亚并非蛮荒之地；东南亚广大的华文好者也欣赏唐诗宋词、鲁迅、金、金庸等名家作品，只要作品严谨有理。查良镛先生年前来新加坡所受到的迎可见一斑。

五、我很小，可是我不怕！

我因业务关系，经常走访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及韩国等地，也经常地被当地对新加坡情况不熟悉的朋友问：“新加坡不准国民打麻将？”‘新加坡喝可可乐要罚款？”“新加坡不准卖炒河？”等等。每次听到都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这些朋友当中，绝大分并非对新加坡存有偏见，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与否，对他们来讲都无所谓，这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而已。那为什么他们有这样的错误讯息呢，都是多得一些不负责任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