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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荃笑了起来。
一直到凌晨四
左右,才回家睡觉。
"很好。累了吧?"
"IFyouwanttoplay,THENyoumustdieveryhardlook?"
果然是荃打来的。
"喔。"
"我们会再见面吗?"
这时候的日
,是不允许我胡思
想的。
我控制程序的
程,左右程序的思考,要求它
照我的命令,不断重复地执行。
那天荃坐上火车离去后,回研究室的路上,我还是不断地思考这问题。
我搅动着咖啡,非常困惑。
"嗯。那我先说晚安了,你应该还得忙呢。"
"那…已经很晚了,你该不该睡了?"
该修的课都已修完,没有上课的压力,只剩论文的写作。
"晚安。"
"我还不想睡。我通常在半夜写稿呢。"
"我到家了。"
吃完晚餐,洗个澡,偶尔看一会电视的职
赛,然后又会到研究室。
我吃东西时有
心不在焉,常常柏森问东,我答西。
"是啊。为什么呢?"
翻成中文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想玩,那么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以后还可以跟你说话吗?"
因为距离提论文初稿的时间,剩下不到两个月。
于是我和柏森离开研究室,去吃宵夜。
我用程序的语言,去控制程序。
我骑车回家,洗个澡,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睡了。
柏森拍拍我肩膀。
因为在这段时间,我只知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循环。
"不累的。"
但我还是想再问你,"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挂完电话,我呼
一
长气,肚
也开始觉得饥饿。
"不用写了。她知
我很忙。"
不过,我现在并没有饥饿的
觉。
于是在
夜的成大校园,晃了一圈。
为了完成论文,我需要撰写数值程序。
煮完咖啡,我坐在椅
,柏森坐在我书桌上,我们边喝咖啡边聊。
我每天早上大概十一
门,在路上买个饭盒,到研究室吃。
甚至如果吃饭时多
了十分钟,我便会觉得对不起国家民族。
然后我们沉默了一会,荃的呼
声音很轻。
有次我突然惊觉,是否我也只是上帝所撰写的程序?
"我今天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你会生气吗?"
"当然可以啊。"
"煮两杯吧。"柏森说。
电话声突然响起。
是这样的吧?
我面对刺激所产生的反应,是否都在上帝的意料之中?
"怎么样?孙樱的朋友要你写什么稿?"
"那你们为什么谈那么久?"
起床,
门,到研究室,跑程序,
睛睁不开,回家,躺着,起床。
我反
似的弹起
,跑到电话机旁,接起电话。
我想,上帝一定在我脑里加了一条控制方程式:
于是我并没有所谓的"自主意志"这
东西。
"你今天怎么
去那么久?我一直在等你吃晚餐。"柏森问。
突然
现在我生命中。
"好。"我又多加了两匙咖啡豆。
"不会的。而且你说的话很有
理,并不奇怪。"
晚餐有时候和柏森一起吃,有时在回家途中随便吃。
"菜虫,你一定累坏了。回家去睡一觉吧。"
回到研究室后,准备磨咖啡豆,煮咖啡。
"一定会的。"
即使我觉得我有意志去反抗,是否这
"意志"也是上帝的设定?
"喔?抱歉。"突然想起,我和荃都没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