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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数十人。福利部长史蒂芬·布洛韩修指派我这项任务时,她已经进了圣史蒂芬医院,第一年我连看都没看过她。我和泰勒波利安谈过几次,他解释说莎兰德有精神疾患,院方正努力让她接受最好的治疗。我相信了他,为什么不呢?但我也和约纳斯·贝林格谈过,他是当时的资深医师,与莉丝的案子应该毫无关系。他应我的要求做了评鉴,我们也说好要试着通过寄养家庭,让她重返社会。那是她十五岁时的事。”
“接下来这些年你一直支持着她。”
“还不够。地铁事件发生时,我站在她那边,当时我已经很了解她也很喜欢她。她很烦躁不安。我阻止他们将她送回精神病院,代价就是她被宣告失能,由我担任监护人。”
“毕约克应该没有到处奔走,企图影响法院的决定,否则容易引人注意。他想把莉丝关起来,就靠着泰勒波利安等人所作的精神病学评鉴将她的情况描述得凄惨黯淡,以为法院会作出合理的裁定。没想到法官听取了你的建议。”
“我从不认为她应该接受监护。但老实说,我也没有很努力地让法院撤销裁定。我应该更早、更认真一点采取行动,却因为太喜欢她,所以…不断地往后延。实在有太多事情要做,后来又生病了。”“我觉得你不该自责。这些年来,没有人比你更照顾她的权益。”“我知道的不够多,这一直是老问题。莉丝是我的当事人,但对于札拉千科却始终只字未提。她从圣史蒂芬出院后又过了许多年,才对我表现出一丝丝信任。直到听证会过后,我才感受到她慢慢地不再拘泥于形式上的沟通。”
474玩火的女孩
“她怎么会想到告诉你札拉千科的事?”
“我想是因为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开始信任我了。而且我曾经几次提到申请撤销失能宣告的话题。她显然考虑过,后来有一天打电话说要见我。她都想好了,便告诉我所有关于札拉千科的事以及她对于发生过的一切的看法。或许你也能体会到,要了解这许多事并不容易,但我马上开始深入挖掘,却没想到全瑞典的数据库中都找不到札拉千科的名字。有时候我的确怀疑,整件事会不会都是她的幻想。”“你病了以后,毕尔曼成了她的监护人。那不可能是巧合。”“对,不知道可不可能加以证明,但我一直在想,如果努力尝试应该可以找出…后来是谁接替毕约克,负责为札拉千科料理善后。”“也难怪莉丝死都不肯和精神科医师或政府当局对谈,”布隆维斯特说道:“因为每次谈过以后,情况总是更糟。试图她解释事情经过,但无人肯听。她一个年幼的孩子,试图独力拯救母亲,不让一个疯子伤害她。最后她做了她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不料非但没有获得‘做得好’或‘好女孩’的赞赏,反而被关进精神病院。”“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希望你能了解,莎兰德确实有点问题。”潘格兰口气强硬地说。
“此话怎讲?”
“你也看到了,她在成长过程中惹了许多麻烦,在学校里也惹问题。”
“每天的报纸都登了。如果我有像她那样的童年,我也会在学校里惹麻烦。”
“她的问题远远不只是在家里的问题。我读过所有的精神病学评鉴,其中竟然没有任何诊断。但我想我们都会同意,莎兰德并非普通人。你和她下过棋吗?”
“没有。”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第二十八章475
“我知道。和她一起工作的时候发现的。”
“她很爱拼图。有一年圣诞夜,她到我家吃晚餐,我怂恿她解了几个门萨智力测验题。形式大概是给你五个类似的图形,让你决定第六个会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那种测验。”
“我自己测试过,大概对了一半,而且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两个晚上。她只看了测验纸一眼,就答对了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