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是打疼了吗？”季行帆这么一说，燕葳才察觉到脸上有着的痕。莫名的委屈被他温柔的语气勾起，趴着哭得更加厉害。情还未彻底散去，连哭声都变得。季行帆把人翻过来，扶着她的背让靠在怀里。

“可这又…没错…”被冤枉的不到底还是压过了心底对季行帆的恐惧，燕葳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成年了的。”又是一次拍打。

她哭得很可怜，泪把季行帆的心给泡了几分，有一搭没一搭抚着她的背，小时候燕葳睡不着时，季行帆也是这样在她背上轻抚。

“被打都能有快，燕葳，你已经坏成这样了啊。”两手指，燕葳抓住他的膝盖，浑浑噩噩地否认：“我不坏。”

燕葳情不自禁地泻声，呼重得像小狗气。夹想解决掉的意，却被季行帆掰着，大咧咧将的了来。

白的了来，残留的红痕十分碍。季行帆住向外扯了下，又旋着压回，上那颗痣是唯一让季行帆觉得顺的存在。他指尖在上面轻挠着，燕葳还没来得及为舒服的快，下一瞬他的手就扇了下。

“让哥哥看看。”季行帆贴着她的耳朵，本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控制好力把人给打伤了，分开一看，那里的多得已经把濡得闪着光。季行帆扇了下，溅起声：“好多啊宝宝，扇一下都有声。”

他不会讲故事，也不会唱摇篮曲，唯一的哄睡方式就是这样轻轻地在她背上或拍或抚。燕葳靠在他怀里泣着，觉得有些丢脸。

燕葳把脸埋在他怀里，又不争气地来。季行帆沾着的手沿着小腹向上，顺势脱掉T恤丢到地上。

带着的手拍在上，比之先前的觉有着细微的不同，这不同因的无限放大，燕葳觉上生起了一团火，整个人都被火焰吞噬了。季行帆放过了她的，开始扇起她的。

连针都没挨过的，今天却挨了季行帆一掌。“被得成这样，随便用手指两下就能。难不该惩罚吗？”季行帆话音刚落，又一击拍打。燕葳呜咽了声，下意识想用手去捂，却被拉开压到自己腰上。

被得红，足以证明下午的状况又多混激烈，他抬手在上面扇了几下，刚好打到胀充血的。燕葳忍不住弓起腰，在他上扭来扭去，的到了他手背上。

从未挨过打，最严重的不过就是被父母敲下脑袋。

“不是坏孩？那你是什么？夹着手指都能的乖宝吗？嘶，怎么还咬人啊…乖宝应该不会咬人才对。”的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季行帆用了力。

疼到神志不清了么，为什么会觉得被打竟然有些舒服。燕葳转向，背在后的手攥自己的衣服，这一次，季行帆往下打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扇到了略微的。

与贴合又弹开，力没前两次重，比起痛反而是季行帆手心的温度更烈些。被拍得晃，燕葳本能地绷，连带着连都缩了下。被拍得红了些，季行帆把手放上去了几下，只是几下，燕葳的小腹就隐隐有些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