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的领导，大都在市里，这些天，市里有很多的会议召开，徐少杰听说，几天后，市里要召开三级大会，村里的书记主任都是要参加的。徐少杰刚刚到区里的时候，接待他的是办公室主任黄贺，黄贺主任证明都没有看，直接安排宋涛，陪着徐少杰调查，安排完毕之后，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晚上在区公所住宿，客房里面的灯和萤火虫的光差不多，区公所在集镇的边沿，显得非常安静，本来，这里有一条国，可是，国线距离区公所还有两里多地，闹的地方，全在国旁边，好些区直门就在下面，市里来的客人，很少有住区公所的，都是在国旁边居住，徐少杰当然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无论怎么说，他是下来搞社会调查的大学生，没有人会注意到，加之徐少杰一大早就去了，晚上才回来，区公所很多人不知有徐少杰这个人。徐少杰住宿了三夜之后，告诉宋涛，今后就在村里住宿，每天这样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在锻炼，还要计算好时间，免得回来的时候天黑了。

陪着徐少杰的是玉都区公所的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宋涛，好像是区团委的，话不多，到村里走访调查，两人都是步行，徐少杰的功力要差很多，到底不擅长走路，一天走几十里路，不是轻松的事情，徐少杰还要记录一些谈话的内容，更加显得累。到村里的时候，宋涛的意思，是想着找到村，帮着带路，徐少杰没有反对，可第一天去叫村的时候，来了一个小组长，嘴里声声说着很忙，宋涛在一边红着脸，没有说话，徐少杰很快明白了，宋涛的地位太低了，村里的本不买账，后来，宋涛提到乡政府去，徐少杰赶忙拒绝了，他可不想再次遇见这样的遭遇。

杰了解到了一个较为真实的情况，就是农民的日很苦，农村和城里的差距很大，农村的生活习惯、卫生习惯都很不好，到的每一家，厕所和厨房都是在一起的，条件好一些的，有木门遮着，条件不好的，就是一块麻布挡着，大家习以为常，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堂屋里到都摆放着农，看上去七八糟，不少人认为农村就是这样，那些收拾的净一些的人，大家认为是显摆、穷讲究，农村人，要的是实在。徐少杰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样散漫随意的观念是固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徐少杰想起了嫂嫂柳晓梅的家里，也是这样的情形。这些年，包产到以后，吃的问题基本是解决了，可富裕的问题，还远远没有提上议事日程，仅仅依靠打工收，确实有一分人能够富裕起来，可那些缺少劳动力的家怎么办，如今的计划生育政策，是压线，决贯彻执行的，今后的家，将更加分散，如果劳动力全去打工了，还有人田吗，徐少杰想到了更远，将来都去打工了，几十年之后，恐怕没有人会田了。在中国这样一个农业大国，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好现象。徐少杰也知，国外有不少先经验，就是农庄和农场，打规模推行机械化，省去人力，可中国现在的条件，还达不到这个平，农业机械化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今天要去的是冠村，名字很好听。吃过早餐之后，徐少杰很宋涛了，两人的兴致不，都觉得是在无用功，一路上，为了活跃气氛，宋涛简单介绍冠村的情况，原来，冠村在区里有些名气，主要是村里的女人漂亮

一大早，徐少杰起来了，宋涛也在外面等候，几天下来，两人有些熟悉了，徐少杰觉到，宋涛是个老实人，不善于阿谀奉承，但事是不错的，连续跟着徐少杰走几天，没有丝毫的怨言，而且，每次到一人家前面的时候，宋涛手里都拿着，走在前面，防止有看门狗窜来，咬到了徐少杰。看着宋涛大声吆喝家里有没有人的时候，徐少杰很是慨，这样的实在人，严格说起来，是没有多大的前途的，除非是运气好到了极致，遇到了真正赏识他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