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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扒光了高寒的衣服,司徒小倩也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重重地压在高寒的身上。
男人用强,女人无可奈何。女人对男人用强,必须得到男人的配合。高寒不从,司徒就撩拨他。她抓着高寒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高寒由不得自己,被动地在司徒小倩的胸摸来摸去。
司徒小倩穿着衣服看起来风韵十足,充满了富贵的气质。但毕竟年龄不饶人,她的**不再饱满,软塌塌的像泥巴,没有弹性,没有美好的感受。高寒想起了小时候牛棚里的母牛,挨到了地面,甩来甩去的,像装满了麸皮的布袋子。
高寒被动地抚摸过她的**,又被动地抚摸了司徒小倩身体的所有的部位。大腿还算光溜,小腿更强差人意,可上布满了赘肉。
这是女人的躯体,却是奶奶般的老女人的躯体。
司徒小倩终于把嘴巴靠近了高寒的嘴巴,并用力地啃着咬着,恨不得把高寒囫囵个吞下。她的灵魂在呼唤,她的在扭动。
高寒的灵魂在深深地厌恶着这堆肉,但高寒的在酒精燃烧的火焰中摆脱了灵魂的控制。在司徒小倩不停的挑逗下,高寒终于朝气蓬勃了。
和黄珊在一起,高寒像在大海里畅游,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和刘燕妮在一起,他好像胖等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险中体味着风景的美好。和米兰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唯一和纯真。
可现在,他和司徒小倩在一起,就像行走在黄河的岸边。黄泥巴溅到裤管上,泥巴中的大颗粒的沙子扎痛了他的脚。河里浊狼滔天,风沙迷住了双眼。
几番滚动,几番喘息,几番呻吟,几番喊叫。高寒想草草了事,可醉酒的他就像驰骋在沙场上,面对凶恶的敌人,只能东奔西突,却不能畅快淋漓地厮杀。
半个小时后,司徒小倩颤抖之后,狠狠地咬住了高寒的肩膀。
这是变态的发泄。高寒也被司徒小倩拖入了变态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阴云散去,一弯残月把柔柔的光透过窗户泄进了卧室。司徒小倩仰躺着,头枕着高寒的大腿。
“你该走了。”高寒下了逐客令。
“我还能来吗?”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年轻时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我连看都不看一眼。认识我是你的福分。”
“此一时彼一时,都是老黄历了。人都有风光的时候,也有走麦城的时候。你的美丽成了昨日黄花。”
司徒小倩开始穿衣服。她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然后又返了回来。
“把你的钥匙给我。”
“我只有一把钥匙。就是有两把我也不会给你。”
“明天我还会来的,早上,或下午,你等我的电话,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高寒以为司徒小倩昨晚所说的是玩笑话,也没有在意。第二天中午十点多,高寒接到了司徒小倩的电话。
“我买了几样日常生活用品,车子就停在你家楼下,你快点回来。”司徒小倩高兴地告诉高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