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过程，不要结果，那对我不重要。”

“一句话，从我看见你的第一起，我就喜上了你。那时候，我多么希望你是个单的男人，可是，生活总是要和人开玩笑。这个玩笑开大了，你是个结过婚的男人。我也曾经警告过我自己，要想把你从心里彻底地毁灭。可我，不到。”肖梅说着，睛里一无可奈何的光芒，这光芒，直碎了寒的心。

车驶了防护林，颠簸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寒的在颠簸着，心情也在接受着颠簸的考验。

终于，寒无可躲了。

他被囚禁了，被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姑娘囚禁了。他不仅仅是被囚禁在车上，还被囚禁在姑娘的心里。

在特定的环境中，寒被动地接受了一个年轻姑娘的亲吻，同时也把烈的亲吻送给了还不太熟悉的姑娘。

“不能，我是个成年人，是个结过婚的成年人，我不能这样，你也不能这样，我的良心很受到谴责的。”寒试图说服肖梅。

肖梅不说话。寒任何的语言都不起任何作用。理德和激情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不熟悉归不熟悉，可姑娘是直的，是丽的，是大方的，也是纯真的。他一边自责着，一边享受着姑娘带来的的诗一般的意境。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不该这样的。”寒对肖梅说。

“我们没有结果的，我的女人你也看见了。”寒淡淡地说。

肖梅闭上了睛，把嘴凑到了寒的嘴边。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自责。”肖梅回答说。

等寒再说什么，就搂住了寒的脖。寒摊开手，不敢摸肖梅的任何一个位。如果他敢于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动邪念，他就和禽兽无疑。

寒的嘴还在闭着。肖梅先用慢慢地撬着，想用温柔打开那扇拒绝她的大门。当她忍耐超了她所能控制的限度，她终于启用了她的牙齿。

这是诗意升腾的地方，是情澎湃的所在。除了风，除了车里的卷着的声音，其他都不复存在了。

肖梅的呼越来急促，从她嘴里哈的气洒在寒的脸上，寒到乎乎的。他想拒绝，可又拒绝不了。顷刻间，他被肖梅上散发来的青气息包围起来了。他本能就伸手去摸车门的拉手，想拉开门逃跑。他用力地拽拽，但车门被锁得死死的，任凭他怎样用力，都无济于事。

寒闭着嘴。这是他能防守的最低的底线。可是，情澎湃的肖梅不理会寒的受，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寒闭的门。

“你为什么要这样？”寒没有脱离世俗，想刨问底。只是他不知，这个世界并不是教科书上所说的那样，有因就有果。有时候，没有原因只有结果的情况也会现。

小鸟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婉转啼鸣，河解冻的声音萦绕在她的四周。她似乎听到了鸽咕咕的叫声，还有蓝天上的白云飘忽的声音。她忘记了一切，贪婪地享受着初次接吻给她带了的好。

肖梅的脸凑近了寒的脸，寒向后躲着，一直把靠在了靠背上，肖梅的脸还在跟。

寒再次沉默。天真的女孩，不懂得什么叫，把喜当了。她们听一首歌就能喜上一个明星，看一场电影就能喜一个演员。这无可厚非，也许等她们到了成熟的那天，会为今天的莽撞而后悔而揪心。到那时，时过境迁，一切都将暗淡无光，不复再来。

等东南的风停止了不安的动，寒才睁开睛。他睁开睛后的，首先映帘的就是肖梅火的眸。

她狠狠地咬着寒的，直到寒不能忍受，肖梅的才长驱直。

一阵风从东南方向缓缓地了过来，在防护林中旋转着，再也不想离去。风的碰撞激起了风的漩涡，慢慢地上升，直到树梢。风动了杨树的叶，油绿厚实的叶相互碰撞着，上下翻，发哗啦啦的响声。

这是肖梅第一次亲吻一个他喜的男人，这觉真好。她像置于鲜丛中，到都是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