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听说你想免去一个局长的职位。”

“谢谢老公给我面，作为回报，我下午要去家里见黄珊。”蒋丽莎挑起了新的话题。

“老公，你把人家当成什么人了，人家是见了钱就走不动的人吗？你脑还真的蛮灵活的，反应快，我看中的就是你这。不瞒你说，他还真的来找过我，就是为了免职的事。他是我的一家远方亲戚，是我表姨的丈夫，说你还得他叫表姨夫呢。你想，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再能几天。他只是觉着没面，一个长辈，说着说着就哭了，多可怜，为了面，值得吗？张嘴容易闭嘴难，你就成全他吧，我的好老公。”

蒋丽莎只说半句话，剩下的半句，等着黄江河问呢。

鱼和鱼尾被黄江河吃了肚，又开始鱼。黄江河吃鱼又个习惯，先吃鱼，再吃鱼尾，然后再吃中间，这让蒋丽莎想起了他的前夫朱志明。朱志明和蒋丽莎在床上活，也有一个特，先亲嘴，再亲脚，等嘴过足了瘾，然后再开始收拾蒋丽莎中间的分。看到黄江河如此吃鱼，蒋丽莎不由把两个男人联系到了一起。只是，鱼和人不同。有一天，黄江河如果也能像朱志明那样，把蒋丽莎的脚视作生命般宝贵和好，蒋丽莎就知足了。

“好了，不要再提了，以后不允许你再涉我的工作。”

蒋丽莎看到黄江河津津有味地吃着野生的红烧鲤鱼，就开始对他发起攻。

“这样的局长，不要也罢，现在年轻人还用不完呢，用他一个老有何用。不过——”

一鱼刺卡在了黄江河的咽，蒋丽莎赶快放下筷，在他的后背上捶了几下，鱼刺被咽了肚。蒋丽莎没吱声就跑到外面，要服务员拿些醋过来。蒋丽莎知一些生活的常识，醋可以化鱼刺，当然她也明白，温柔一把看不见的利剑，不用费力就能击中想要击中的地方。

“你见她什么，又不是亲娘，那么多样何苦呢？”

“到时候你就知了。”

“不过什么，他中午是不是来找过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不是和你约法三章嘛，不要预我的工作。你是不是受了人家钱了，我可告诉你，有钱能，有的钱不能。我已经当场表了态，一定要免去他的职务，你千万不能添，让人怀疑我收了人家的好。”

但蒋丽莎已经习惯了。

‘“什么礼？”

“我要送给她一件礼。”蒋丽莎兴奋地说。

黄江河没吱声，吃完了红烧鲤鱼，又开始吃回锅。着回锅的还真地，麻麻的，。蒋丽莎见黄江河没说话，就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已经默许了。为了巩固她胜利的成果，蒋丽莎在盘里找到一块大片，夹起后直接送到了黄江河的嘴边，继续劝说：“老公，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你消息灵通呀，是谁告诉你的。那个瘪老，人家在忙着救人，他倒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我问了他几句，他竟敢反驳，就像茅坑里的石，又臭又的，这样的官僚，要他何用，脆一脚踢开，让他回家养老。要不是我中午事多，就直接让组织下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