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早就看见卫章过来，忙小步跑过来，先福了一福，叫了一声：“卫将军。”又惊讶的问：“哎呀，儿又咬人了？！”

姚燕语笑：“他一个大男人，被两岁的小娃娃咬一，难还能怎么样？再说，我们菡儿那么可，咬他一下是给他面，别人我们还不稀罕咬呢，对吧？”姚燕语说着，又伸手去逗姚萃菡小姑娘。

旁边妈见卫章眉带笑，不再是平时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忙笑着哄小姑娘：“菡儿快叫将军，叫了将军就把球球给你。”

“呃…呵呵…”妈率先笑了。

妈笑着把小姑娘抱走，卫章却蹲在甲板上半天没动。

“球球！”姚萃菡伸小手去抓卫章手里的五彩棉球。

姚萃菡小姑娘咬了卫将军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姚燕语一醒来就听冯嬷嬷说了。

的丢了过来，自己乐得咯咯直笑。

“唔？”姚萃菡小姑娘狠狠地咬了人之后，发现这人没跟别人一样嚎叫，不禁大为奇怪，扬起圆圆的小脸看着卫章，黑一样的睛眨呀眨，像是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宁氏便嗔怪妈：“把儿抱过去，她到抓小手猴儿脏，抹了二姑娘一。”刚刚妈喂小丫吃鱼，小丫一直没闲着，手上的确沾了不少的油。

小姑娘咯咯笑着往姚燕语怀里扑，要她抱。

卫章蹲下来捡起那只五彩棉球，朝着小丫晃了晃。小丫还以为这人跟自己抢玩，立刻急了，长者小手臂直接扑过来，抱住卫将军的手张嘴就咬。

“丢球球！”姚萃菡小姑娘说话脆利落，吐字也很清晰，就是有惜字如金，能少说一个字绝不多说。

姚萃菡小姑娘才两岁，一小牙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幸而卫将军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不然的话，就她那小牙狠狠地咬一也是很疼的。

姚燕语反正也已经吃饱了，便笑：“现在在船上，也没有地方可以带菡儿散心，大人尚可忍着，小孩自然受不了。嫂也别说她了，我带她去外边走走一会

“呜…”姚萃菡小姑娘立刻瞪，大有你不给我球球我还咬你的意思。

冯嬷嬷笑：“菡儿真是有趣儿，居然叫卫将军姑父，也不知是谁说给她的，听说叫的那个脆响亮，把卫将军都给惊了。”

棉球落在卫章的脚边，小丫又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走，只是她小太短，步不稳，有好几次都差摔倒。

“儿要听话，不然二姑姑也不兴的。”妈又哄。

“呜呜…”小孩达不到目的的时候，通常哭的很脆。

中午吃饭的时候姚燕语还在睡，宁氏便没叫人吵她，只吩咐冯嬷嬷留好了饭菜，等她醒了在端上去。

“天黑了，丢球球不安全。”姚燕语耐心的劝。

无奈她在姚燕语的怀里，妈怎么抱都抱不过来，她一双小胳膊搂住姚燕语的脖，姑姑姑姑的叫，叫的姚燕语的心也了，便拿了帕给她了手，问：“菡儿想怎么样呢？姑姑陪你玩儿。”

卫章把五彩棉球还给小姑娘，大手又了小姑娘圆圆的脑袋，低笑：“乖。”

卫章觉得好玩，手腕微微一用力把棉球丢到另一只手上，举得过小丫的，剑眉一挑，微笑着问：“咬了我，还想要球球？”

姑父…哈哈。

姚燕语也觉得好玩儿，又实在想象不整天冷着脸的卫将军被小姑娘咬是个什么表情，于是笑：“自然是那些婆丫们，好的不教，教给她这些。”

夜风微醺，散了白日的燥，带来几分清凉。

卫将军登时就傻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外伤更不知受过多少，上说伤痕累累也不为过，只是还没被小孩咬过呢！

晚上吃饭时，姚延意把卫章和唐萧逸邀请了过来。三个男人便在外边的甲板上摆上矮几，把酒菜一并放上相对而酌。姚燕语和宁氏姑嫂二人在船舱里吃饭。

姚萃菡小丫瞪着大睛看着卫章，半晌才生气的喊了一声：“不叫！”

卫将军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小牙龈，心想也不知里面睡觉的那丫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蛮不讲理得讨人喜呢？

因为天气炎，船舱的窗全都打开，只留着一层拨蝉翼的冰绡纱防蚊虫。外边三人说笑声和谈话内容都清晰可辨，宁氏便低声笑：“妹妹好福气。今儿菡儿的娘跟我说，韩将军很喜孩呢。菡儿咬他，他都不恼。之前我看这个人太过冷，想着他从小没有父母，又在军营那地方长大，定然是个缺少柔情的人。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小丫看着卫章，眨了眨睛，声气的冒一句：“你是姑父！”

卫章吃过饭后便回自己船上去休息，原本姚延意邀请他在这边船上休息的，但他觉得有宁氏等女眷在，总归不方便，虽然他很想跟自己的未婚妻离的近一。

“这孩！”宁氏皱眉：“妹妹别理她，放她下来，她就是会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