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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抵制,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外人,虽然自己无法开工,但是以各种名目发动地方进行破坏,却是绰绰有余,造成维护的成本居高不下。…,
这次却是一个机会,洛阳之变后,朝廷有意将没开工的一些官营矿场,限期分包出去,换取财赋。
而经过此事后,以太原王门为首的河东门阀几乎是一阕不振,损失了大量政治人脉和资源,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那些蛰伏的地方势力,再也无法和龙武军所代表的新兴军商利益集团正面叫板,正是一个重新介入的机会。
此外,这次河北河东氏族门阀,都有大批族人子弟受到牵连判流南海,他们还要在我的地头上讨生活,也等于是一批变相的人质。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
“就说是雍华殿下开恩,这次但凡流往南海、夷州的罪人,准许他们带家人和奴仆上路,不过要按人头交一笔过路钱…”
当然这个决定的动机并不是那么善良的,有机会让自己过的好一些的背后,是另外一些长远的代价
“礼房判事请求业务指导…”
杜佑又念到。
“指导个屁,又是拿礼部的老关系来要钱了…”
这些年,龙武军这些外围采取的是以商养谍的手段,通过商事的利润,招募人手,添置器械,训练人才,收买渗透,经营据点,安插暗桩。新成立涉外情治的礼房判事,也不得不借助这些现成的体系,因此也等于间接控制了半个礼房的运作,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东渤海国鸭绿府,渤海五京之一的西京神州,百孔千疮的城门,终于不堪重负的倒下,压倒一片躲在后面惨叫人群,
圆盔铁鳞的安东军骑兵,象破口的洪水一样,迅速漫过狭短的甬道,掩没了城门后的守军匆匆季节起来的队形,用马槊和马刀将他们冲砍的七零八落。
剩下的虽然只有一些老弱病残,但是抵抗的意志却是特别的坚定,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在不断的发生另行的战斗,总有一些面黄肌瘦的人,从街角或是破败房舍里窜出来发动决死一般的袭击。
残破的房屋里,是到处丢弃的皑皑白骨。这就是范阳叛军占据不过数年,饥荒不断人相食的后果。他们几乎是啃光了地面上所有的一切,以至于曾经号称渤海国西南最富庶的西京神州城,现在只是一片鬼域。
看到这个场景,附从的那些渤海兵,已经有人丢下武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经过这些年的乱战,渤海国已经疲敝不堪,依靠龙泉京各大姓拥立的新王,几乎砸锅卖铁变卖了大氏王室的最后一点家底,才请动安东的唐军和黑水秣鞨出兵数万协力,乘叛军和契丹联合,大部西出室韦草原的机会,收复被盘踞的鸭绿府和长岭府,以及中京天柱山——呼汗河以东的土地。
突然城中传来一阵欢呼声,
“抓到了…
“巡阅洛阳有功将士,开府大人又做什么惊人语了…”
政事堂里,稍稍喘口气的皇帝小白,正好看见进来回报的人,不由开口询问道
“他这次说的华夷之辩…”
新任枢密行走的内官乔献德小心回答道
“哦…”“说是夷入华夏则夏,…”
“这不是老生常谈了…”
小白奇道,这位难道转性了。
“他要将士们身体力行,促进民族大融合,推行统一战线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