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被质疑得哑无言。

“刚刚为了维持实态，不让艾希和珍妮看破绽，我的气就快散了。不过我不能现在就走，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我要亲看着你们逃脱才甘心。”老族长将柔和的目光投向小声啼哭的冰灵雪“谢谢你，小姑娘！”

“不知，听不清，快走吧，不然爷爷又该生气了…”珍妮一直是个乖孩，迟疑了一下，还是竖起了耳朵。从小她就有某基因，或是天赋，听力特别好，所以小时候，艾希在背后骂她都逃不过她的耳朵。艾希没有这能力，爷爷也没有，她不知她为什么会有这基因，所以也就没有告诉过爷爷或艾希…

“她们都不是我的亲孙女，艾希是远见冰原落首领之女。她的父母都在落争斗中战死了，留下了还在襁褓中的她。至于珍妮，她是我的好友之女，唉！这件事就更加说来话长了…”

“所以，爷爷，您真的？…”

“冰灵雪姑娘，快来帮帮我！”老族长把雪儿叫到边，雪儿也顺从地走了过去，开始念咒施法。我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二位，怎么好像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爷爷刚刚使用的是注灵之术，现在的爷爷不过是虚拟的幻像而已。”雪儿哽咽着试图向我解释。

雪儿自觉地拖在了后面，跟着我和老族长一起行。老族长的开始微微颤抖，廓竟然开始模糊起来，什么情况？

“500年前，我诞生了，收了雪山冰川的灵力，开始了漫长乏味的修炼。300年前，刀小试，我参与了诛神行动，联合多位上古英雄，神灵，诛杀了多名臭名昭著的邪神，却偏偏放过了当时还不起的丽桑卓，害死了我这辈唯一过的女神——圣修斯娜。她是就是在那场战斗中封神的，我一直喜她却因为份差距不敢表白。她当时已经是万的主宰，我却是名不见经传的小神。”

“不知，总觉得爷爷怪怪的。”珍妮抹了抹泪，听了老族长的话和艾希走在了队伍的前列。

“爷爷和那个白痴周凡在后面嘟囔什么呢？”

“小小年纪就对法有这般造诣，你让我看到了圣修斯娜的影。周凡，冰灵雪，你们猜的不错，我已经被丽桑卓杀死了。”老族长微微顿了顿“不过这只是**层次的死亡，我是冰川之灵，灵魂不灭，一直守护着你们，守护弗雷尔卓德。”

“那好吧！爷爷先走！”

“当你看见杀死你的人，祸害你的族人的死敌之时，你会逃吗？”

“这么说，您不是人类？那么艾希和珍妮呢？”

“打不过就逃啊！您怎么…”我错愕惋惜地问。

“珍妮，你说爷爷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是那个女丽桑卓来了，所以我只好撤了。快撤吧，孩们！”老族长神略显慌张，促着艾希和珍妮。

“到底怎么了？老族长你！”我想上前搀扶，却又像是碰到了空气。

“不，女孩们在前，我和周凡在后！”老族长的命令不容置疑，艾希和珍妮怕再惹老族长生气，没有多说，只好照。

之力的吗？”艾希狐疑地看着老族长，嘟着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