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日自己惶惶不安地拎着那袋包袱府时的模样，她也不由打了个激灵。可现在刘氏这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心下了，两步走到她边，恨声：“该不会是想撂手任我自生自灭吧？您可莫忘了，这主意可是您的！还有您若是不保我，您那桩事情我也不会替你兜着的！”

声抬起来，一伸手差撞翻了手畔的杯：“是谁打听？”

琳琅动容：“这是想通了？”

伍姨娘死的时候紫英与扶桑去了中，自然不可能会是紫英，绝不是她。何况她的家人都在金陵华家当差，本并不缺钱，她怎么会去这事？

她站起来，问胭脂：“你可曾打过琳琅的底细？”

“行了！”

她缓缓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地。

胭脂：“婢这里正要说呢。琳琅是三跟前的大丫鬟，也是刘家来的，但却不是三的陪嫁。当年三过门时，娘家很落魄，还是咱们家在聘礼之外私下了五百两银让她采办的陪嫁才，为的也是怕失了沈家脸面。”(未完待续…)

刘氏回到桌畔坐下，望着她：“上次你不是跟我说，可以把这事栽到二房上么？正好我想起来，二房的紫英也曾经到过伍姨娘房里，我觉得这主意可行，现在，你可以打去办了。”

“！”琳琅见她这般沉默，不由有些着慌，也早没了平日里那般气焰，她猛地握住她胳膊，语气急速地：“人可是下令让我杀的，若真是太太怀疑到了我上，你可得帮我说话！不然的话我也一定不会让好过的——”

琳琅声音都开始透着绷之意“难会是二姑娘…前两日碧院的丫鬟不是在打听这些事么？”

“不可能！”

胭脂怔了下，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日才：“事实确实只有紫英与琳琅二人去过伍姨娘房中。”

“可若不是太太，又会是谁？”

那就只有琳琅存在重大嫌疑了。

刘氏见着她这惊慌失措，一颗心也莫名地起来，她甩开她的手走到窗前，望着远远站在庑廊那的丫鬟们，攥了手说：“也谢是你想多了而已。太太怎么会怀疑到咱们上？我在府里了八年贤良淑德的好媳妇，太太就是怀疑到陈氏华氏上也不可能怀疑上我！”

沈雁凝眉：“你的意思是说，这几个月里，有嫌疑的人除琳琅就是紫英？”

她背转去望着窗外，墙角的桂树枝叶繁茂，看起来像一座大的伞盖。

可这个琳琅，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呢？

“不知是谁。”琳琅脸上很凝重，她走到桌畔边沿：“不过舅太太听从了早前授意，暂且已经把消息完全封锁了，而舅老爷的事也没有什么人知，所以倒不怕他们查什么来。但是舅太太却还告诉我，那人不但打听刘家的事，还特意打听了婢——”

“打听你？”刘氏脸变了变。

刘氏望着她，不言不语。

刘氏猛地转过，看到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她心里忽然涌些恶劣的喜来。在她这少面前张狂了这么久，她也有今日么？她真以为抓着她的把柄，就能够一辈踩在她上？琳琅和庞氏，她将来一个都不会让她们好过！

琳琅讷然。

刘氏面上一凛，底蓦地闪过丝冷意。

她端起茶盏来喝了，目光沉而幽远。

胭脂在翌日下晌打听来了沈雁所需的消息。

“正是！”琳琅里闪过丝慌，平日里的跋扈嚣张也不见了“他们打听我的底细，还打听我从刘府去后去过什么地方——您说，会不会是府里有人怀疑上咱们了？要不然，他们怎么别人不盯，偏偏盯着我呢？”

沈雁沉起来。

“伍姨娘份低微，又是陈氏的中钉，府里没有别的姨娘，所有没有什么人会去与她接。除了三遣琳琅去过一回，再往前便是紫英送麂那次了。素日里自然也有丫鬟往秋桐院去寻相好的妹说话，但是因为知四爷时常在伍姨娘房里，所以从来没有谁往她房里去。”

“雁丫才多大？她凭什么怀疑到咱们上？退一万步说，纵使她怀疑上你，又哪来的人手去上府外打听？八成是你自己了脚在外，引得太太起了疑心。”

她默了半晌，转回来，缓缓：“不是太太还是别的人，如今看起来，咱们都是被人盯上了。下只能想办法快速了结此案，才能救得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