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人员把东西摆好了之后，再在墓碑前面摆了一壶好酒，这才悄无声息地走到别去，他们知，这个声名显赫的老人，有着太多的话，要跟自己的儿好好地说一下，他们不愿意打搅这个可怜的老人。陆陆续续有人冒着细雨赶到这里，想给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献上一束鲜，可是，一看到站在墓碑前的那个穿着元帅服的老人，一看到周围警戒森严的警卫员们，他们一下就明白了，默默地把手中的鲜放下，悄悄地退了去，一儿声音也没有。

直到随从人员都退了之后，林龙这才慢慢地坐在凳上，慢慢地倒了两杯酒，一杯撒在墓前面，一杯自己端起来，慢慢地喝着，边喝，边对着坟墓自言自语：“清江啊，请原谅你父亲，你埋在这里一年多了，我还是第一次来看你。战事张，事情太多了，我想，你不会怪你父亲吧。现在，我总算了一儿时间，特地来到杭州，咱爷儿俩喝喝酒，聊聊天。

张凳，放在墓碑前面，同时，还拿着一个盒，里面装的，都是从杭州各个有名饭店买来地、林清江生前最喜吃的东西。

清江啊，我对不起你，你叫我照顾好你的孩和老婆，可是，我没有办到。飞飞自得知你的情况后，把孩送到了总督府，送到了老爷那里之后，就趁大伙儿不注意的时候，寻了短见。那个时候，你还在斯里兰卡，还没有运回来呢。我们照你的意思，把你埋在了杭州。还把江惠和楚飞飞也跟着埋一块儿了。她们两个都着你，你也着她们。我想，把你们三个埋在一起，她们两个愿意，你也喜。江惠和楚飞飞都是好孩啊，温柔敦厚，我想，她们两个在那边，应该相得不错吧。你隐姓埋名十几年，一直都是用天这个名字。我知，你是不想利用我们林家的权势，你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建功立业，为国家作贡献。天，真是个好名字，青天，脚踏大地，好一个天立地的名字啊，也没有辜负你的名字。我知，你很喜这个名字，所以，我叫他们在墓碑上刻上了天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林龙走到墓碑前，伸了手，轻轻地抚着那块由普通地大理石成的墓碑。墓碑的中间，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天将军之墓”旁边，还有两行稍小的字，一行是“妻楚飞飞之墓”一行是“妻江惠之墓。”在朦朦地细雨中，这三行大字，更显得鲜艳夺目。林龙注意到，这些字虽经历了一年多地风风雨雨，仍然是那样的鲜红，一儿也没有褪。这里并没有设守墓人，可是，林龙看得来，杭州人正细心地照料着这座坟墓。把手伸到中间地那行红字上，一笔一划地抚着，一行老泪，慢慢地从林龙的睛里面了来，到了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