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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光镇的钟塔上,杨政与修斯凝视着落日,余晖将最后一点热度洒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久久不语,似乎在欣赏着落日的美景。
其实只有杨政内心最清楚,他不习惯站在这个老人的身边,那种被一览无余的感受让他觉得自己像落日一样,只有被人观赏的命运。
对修斯,杨政知之不多,只知道他很有名,也很神秘。
“命运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年少轻狂的时候,不相信命运,只相信自己,命运是我的作品,是我的画布,是我捏在手里的一块泥土…然后,命运用它的耐心和执著,精巧和老道,穿越岁月,不疾不徐地告诉我,它实实在在的存在,很强大,告诉我,其实我才是它的作品,它的画布,它涅在手里的一块泥土。”修斯用一番哲理般的话作为开场白。
然后温和的看着杨政:“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将军。”
杨政皱眉深思着,半晌,眼神里多了一分沮丧:“命运确实无可抗拒。”
与修斯一样,杨政也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
“你妥协了吗?将军。”
杨政的眼睛猛的一亮,瞬即隐去…他心中仍有挣扎的念头。
修斯继续说道:“你一直在抗争,从死亡营开始,一步步的走到这一步,这一切都是命运。”
杨政却猛然从沉思中惊醒,平淡的眼神有一刹那如刀锋般锐利,切割过修斯的身体,漠然道:“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片刻后,他又有些犹疑:“你不是沧月人吗?怎么不揭发我。”
修斯依然温和,忽视了杨政的锋锐:“命运安排了这一切,我不过是遵从命运的安排。”
“谁是命运?”杨政冷冷说道:“它是虚无的。”
“你会明白的,命运一直存在。”修斯仰首望天,这时候落日最后一点余晖也被山影吞没了,平地里起了一丝冷风。
杨政恍然间竟有一种感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在苍穹处注视着他。
这种感觉令他全身泛冷。
修斯的“命运论”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一点点包缠住他,令杨政越挣扎越缚紧。
什么是命运,命运就是妥协,它躲在暗处看着人们挣扎咆哮,嘲笑他的无知与无畏。
修斯从怀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的瓶子,递到杨政面前:“你会需要它地。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杨政想努力做出不屑的样子,甚至拒绝那个宝蓝色的瓶子,可是,冥冥中与修斯的眼睛一望…那个瓶子已经落在他的手中,修斯不知去向,杨政孤零零的站在钟塔之上,如果不是手中还拿着那个瓶子,他几乎以为这场对话就是幻觉。
瓶子传来温暖的热度。
杨政将它放到眼前观察才发现,这个瓶子不是宝蓝色的。宝蓝色地是瓶子里面的液体。
离开钟塔的时候,杨政看到了修斯站立的地方放着一本书。
厚重地黑色封皮充满沧桑的岁月之感,打开后一段文字映入杨政的眼帘…
蓝光镇的谈判依然如火如荼,此后地日子里。杨政再没有见到修斯。
一个星期
判终于出现眉目了。
双方唇枪舌剑的战了一个星期,一项项拟定的内容经过无数次的修改,化成了一张张薄薄地羊皮卷。上面刻着三国谈判后的最终协议。
边界重新界定,沧月西线各有一个重镇圈入流云和卫戎国的版图。
除此之外,流云国将获得五年地免税权,可以将优质武器不经过剥削地倾销到卫戎国和沧月国。同时每年能够低价从两国进口大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