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世界对苏离前辈的善意呢？对我的善意又在哪里？

陈长生走后不久，徐有容乘舟来到了湖心的小岛，坐在了先前他相同的位置上。

一位闻名天下的刺客对陈长生居然如此评价，徐有容的觉有些微妙。

天机老人说：“他很认真地想了很长时间，然后对我说…陈长生是个好人。”

凭栏临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听到这句话，天机老人微微动容，没有想到徐有容对他的评价竟是如此之。

这句话问的太平静，老人的神也太平静，平静地仿佛知晓了很多内情。

徐有容的心情如何没有人知，白纱在湖风里轻飘，仿佛要与雾气为一。

天机老人没有转，说：“他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便算了他三天三夜，依然一片迷雾，唯有一亮光。”

回到小楼，站在栏边，看着面前的大湖，陈长生却没有心开阔的觉。

“那你呢？在你看来，陈长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想着天机老人说的话——像苏离一样离开，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善意。

“我问刘青，陈长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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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停下脚步，却没有说什么。

天机老人看着她平静问。

天机老人叹息了一声，然后说：“转告娘娘，如果陈长生回了京都，就把他杀了，不要再犹豫了。”

他啃了一手里的桃，然后走了雾里。

天机老人最后说：“他如果活着回到京都，娘娘就要死，你怎么选？”

雾聚雾散，人去人来。

徐有容喃喃：“亮光？”

园里很是安静，湖拍打着岛岸的声音很是清晰。

徐有容看着老人的背影，问：“您到底算来了什么？”

…

“那亮光无比清晰，就像是苏离的剑…”

天机老人没有与她对视，站起来，负手看着雾外的湖面，声音毫无情绪说：“如果不舍，那就带着他离开，用情用意用白鹤用童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好，走的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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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还在赞叹，下一句便要杀之。

“能在红尘俗世里，依然保有一颗赤之心，确实不易。”

疲惫说：“消失吧，就像苏离那样，这就是对世界最大的善意。”

天机老人说：“其实在你和陈长生之前，还有个人也在这里坐过。”

冠盖满京华，世人皆杀。

徐有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人。

…

徐有容想了想，才记起这个名字。

…

“他是一个真人。”

(。。)

她的声音从面纱下穿透而，很轻柔，很确定。

想着这两年里发生在陈长生上的那些事情，他发现这个评价竟很准确。

天机老人说：“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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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容说：“谁？”

飘舞的白纱，能够遮住她完的容颜，却挡不住她平静却又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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