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对杜鹃：“你是存心的，意思说我没用？”

三妹一齐来到后院，见西墙边码了长长短短几十木料，最的直径有两尺，几乎把和菜地之间的小径都占据了；又有一堆石料，堆在菜地埂，不禁又喜又忧。喜的是家里多了账，各资都不缺了；忧的是这些东西五八门，要找地方存放，还要想法理。

杜鹃摇手：“我们不去。这么大姑娘了，跟去像什么样。你们快去吧。别闹太晚了，林明早还要赶路呢。”

杜鹃，问“收了多少木料？”

有些人家穷，却把家中仅有的和粮拿来了。杜鹃便对他们解释，说别得家里日不得过，用别的东西代替也可以的；实在不行的话，帮黄家活也成。来人很喜，在欠条上摁了手印，又把东西提走了。

了翻名册，数了一下，：“有二十多个欠账的。”

“谁用人不当？”

当然，也有便利之，比如她们今天就没下地活，因为地里多了三四个帮忙活的，都是用劳动为儿孙抵偿束脩的。

黄鹂：“能！不过还要麻烦人…”

黄元带来的书籍，因没有书柜，依旧不动它；现裁蓝窗帘、帷幔，现边，然后挂上；杜鹃又说，她们房里有罗汉床了，把那张单人卧榻给弟弟吧，他读书累了也能歪着歇息，于是也抬过来了。

杜鹃笑：“真亏了你，咱家一天之内成财主了。”

杜鹃：“我是跟她说不收的。她不肯，跟我要了弟弟鞋的尺寸，说要帮他几双鞋。我想，她鞋不难，可哪有许多针线布料呢？我就找了许多碎布给她沾鞋底，还拿了一大块蓝布鞋面，她光人工，也省些费用。”

想一想，杜鹃忍不住笑声来——

黄元忙：“还有什么要麻烦人的？我们自己来就是。”

黄元走过来问。

黄雀儿同情地说：“她要的很，不想欠人情。”

唉，哪一行饭都不好吃啊！

杜鹃笑：“他有没短先不说，你有许多长就行了。”

林便把袖挽了几挽，俯搬起一块石板，轻轻松松走过去。放下后，再回搬第二块。一边忙活，一边对杜鹃：“这木料可不能放这淋雨，得找个地方存着。放的地方还得通风，才好晾它…”

“笑什么？”

黄鹂羡慕：“哥哥天天赴宴。今天又接了好几家呢。”

随着话声，林大步走来。

黄雀儿抿嘴一笑，：“你来瞧瞧。”

晚饭后，她姊妹三个又帮黄元收拾行李和屋。

一面看向杜鹃和黄雀儿。

黄元也不禁笑了，自觉能为家里些奉献，心宽不少，问：“这些东西都能用上吧？”

黄元悻悻：“你把秀才当兵使唤，用人不当！”

因前院小路本就铺了石的，所以林只搬了四五块石板，就与前路连接上了。

杜鹃和黄鹂见他那窘样，一齐大笑，黄雀儿也抿嘴笑。

忙了一通，杜鹃退到门，总览整个屋布局，觉得还是单调，于是又从她们房里将几件小摆件和盆景搬来。

黄雀儿看了黄鹂写的名册，：“这钱寡妇儿的束脩和书费就别收了吧。”

杜鹃姊妹回到前面，一看见堂屋里也了许多东西，都甜地抱怨：“这么多东西，往哪放啊！”于是仔细收拾整理，又分黄鹂去煮饭，又要伺候归家的牲畜，等了笼，又清扫院，一直忙到爹娘归来。

杜鹃笑：“我这是告诉你：寸有所长！”

黄元笑问：“你去不去？我带你。”

杜鹃瞟了黄元一，把刚才的事说了。

他拍了拍手，对黄元笑：“你当初在元梦斋的时候，我不也看着你忙，一不上手？这世上的事，总不能让你一人都会了。走，吃饭去吧。我大伯叫十斤来了呢。”

“自己来？”杜鹃珠一转，笑指那堆石材“也成。就请黄少爷搬几块石板过来，铺在这路上。这样下雨的时候，我们来后园摘菜，就不用踩得满鞋烂泥了。”

正摆的时候，黄元和林回来了。(未完待续。。)

杜鹃：“人家也不想欠账。是我不收人家的东西，叫他们另换别的来。”

黄鹂和黄雀儿已经低偷笑了。

黄元看着她，一声作不得。

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办学方式！

黄元指林：“他有‘短’吗？”

他二人方才并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