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嚷着，迅速站到凳上，从书架的摸两本沾染不少灰尘的书“啪” 的一下扔到柜台上，激起的灰尘让挤在柜台前的众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 榕哥，既然已经揭穿了她是来骗着换书的，吗还送书给她？” 看着拿上书后老

长长的柜台后，为老板的方榕和店员小蒋各站一边，手忙脚的在无数双小手里面收钱，送书，送书，收钱。本来不及盖上方榕一向调的书印，那是方榕为了方便顾客退换买到的残缺书而特意手刻的标志。

“ 你还真不要脸，你…” 气的都要开始发笑的小蒋刚说这里，就被站在一边的方榕拦住了：“ 小蒋，别说了，不要骂人。”

“ 是我换的又怎么？不是我换的又怎么样？难在你们店里买到这烂书就不能换了？”光飞快的扫了扔在柜台上的两本书，老女人中闪过一丝恐慌和迷惑，嗓门却更加提了。

就在忙得不可开的时候，小蒋在那边却忽然声嚷嚷了起来：” 不对，这绝对不是我们书店里卖的书，不能给你换！” 她亢的女声一下盖住了店内的嘈杂，所有人的光都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望去。

“ 你我是谁呢？反正书是从你们店里买的，你说换不换吧，少罗嗦。”一看方榕在认自己后，态度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这个略显黑瘦的半老妇人声音一下大了起来。

这时，周围的小阿和闻声来瞧闹的人都围了过来。那老女人也不由己的被拥到了柜台前。

“ 您等等，拿上您的书，还有这本，我也送给您了。” 在众人不解的光里，方榕捡起柜台上的两本书，送了过去。

“ 哦！” 伸手接过看上去还很新的书，方榕随手一翻，就看到里面很多被装倒了的页和七八张只有半截的残页。再一抬，一看柜台外边嘴里正嘟嘟囔囔的嚷着叫屈的换书人，方榕乐了：“ 这不是新希望书店的老板黎大妈吗？您老怎么会跑我这里买书了？也还真奇怪了，好像这是您第三次到我这边买到这样的书了吧？你觉得是不是巧了？”

“ 呶，这两本也是你拿来换的吧？” 下凳的小蒋鄙视地瞪着前的女人，冷冷的问。

随着方榕不断的指两本书之间的不同，周围观的人们渐渐嘈杂了起来，叹，惊讶的议论声里，瞅向面红的老女人的目光里尽是谴责和鄙视。

“ 小蒋，怎么了？” 费劲的在书袋之间挪动着沃的，方榕边往那边走，边问。

他有些纳闷，尽管平时小蒋这小丫有泼辣，不过对顾客却一直都很有耐心，态度也很温和，一般不会像现在这么激愤的。

“ 啪！” 把握在手里的书往柜台上一摔，自冲突开始后一直显得和颜悦的方榕眉皱起来了：“ 本来不过是一本书几块钱的事情，瞧您岁数这么大了，就算白送一本也没关系，可是您现在这算什么？在一群孩面前，您就不觉得羞愧？ 既然一定要这么胡搅蛮缠，那您先停停，过来让我告诉您为什么不给您换。” 说到这里，方榕顺手从蛇袋里拿同样一本看上一摸一样的辅导手册，和那本要换的书摆在一起。

“ 您瞧，这两本书看上去是一样的，可是您仔细看，这颜，还有这字，还有里面这衬页，瞧来了吧？别的不说，光我这前后衬页您这书上就没有。您也是卖书的，别告诉我您不知您拿来换的这本是从那家调来的盗版，卖书尽管也是生意，可是这一行，光钻钱是不行的。”

“ 好啊，年纪轻轻的你们就会欺负我一个老太婆，难你们三泰书店写在门的承诺都是放的？大家快来看啊，三泰书店耍赖欺负人了啊…” 一看比较好说话的方榕了，老女人越发的癫狂了起来，扯着嗓门拍着柜台就大喊了起来。

“ 原来上几次都是你呀，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老这事你丢人不丢人啊？”还没等方榕再答话，一边的小蒋却直接炸了。

“ 榕哥，这本书明明不是我们店卖去的，可是她却说是从我们店买的。” 因为忙和激动而已经涨红了脸的小蒋说着递过来一本书。

“ 不换就不换，我认倒霉行了吧？反正我书就是从你们店里买的…” 瞬间被打垮了的老女人尽管嘴里还低声辩着，不过却已经开始往人群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