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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持枪的手腕,左手的五把刀刃则伸向银凌海胸膛,刺穿心脏,前入后出!“啊!”银凌海惨号,手枪脱手,麦哲夫再以右手攫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身子提起至空中。
“我都说…嗄嗄…你是个傻瓜…”麦哲夫拚命喘着气,似是消耗了不少体力“我说自己动弹不得你就相信了?”
“你…”银凌海的脖骨被握得咯咯作响。
“由被击中的一刻直至刚才为止,我的确想动也动不了,幸好我不断引诱你说话,以拖延时间。如果你能把握机会…真是可惜。”
“…”“下次学乖一点。当然,如果你还有下次机会的话。”
“等等…别…”银凌海气若游丝,声音断断续续,细不可闻。
“现在才来求饶吗?”麦哲夫竖起耳朵,细听探员的话。
“不…哲夫,不要再错下去了…”银凌海黑白分明的双目牢牢看着麦哲夫。
“天杀的!你的眼神真他妈的令人讨厌!”麦哲夫发出一声怒吼,右手猛然发劲。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音响起。
麦哲夫的右手正要发力,一道人影突然闪出,如猿猴般扑上他的背部,其右手从背后紧箍勒着麦哲夫的脖子,而左手则掏出一把钢制求生刀,狠狠插其背靠近心脏处。
“啊!”麦哲夫发出惨叫,右手一松,银凌海如一具断线木偶般倒在地上。
“是你…张洪五?”麦哲夫的声音又惊又怒。
“怎、怎样…喜欢这…嗄…惊喜吗?”虽然受了重伤,但恶鬼张此时却发挥出惊人的力气,从后紧缠着麦哲夫。其形象一如真正从地狱来向罪人丧钟复仇的恶鬼。
麦哲夫发出混合了痛苦和憎恨的狂怒号叫,接着两手后伸,吹毛断发的指甲刺向张洪五的头颅。“噗!”没有预期中的血花脑浆四溅,五十公分长的指甲像是烤得过脆的洋薯片,应声折断。
张洪五怪笑一声:“你没力气了吗?”持刀的手更为用力,刀刃刺割得更深。
更多的血自麦哲夫伤口处冒出,他拚命扭动挣扎,希望把背上的恶鬼摔下。
就如两头缠绞成一团,以求咬住对方脖子的斗犬般。憎恨和忿怒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散射。同样向四周飞溅的,还有血花,其中一道血沫刚巧溅在银凌海脸上,鲜血从脸颊向下流,滑过嘴唇,意识模糊的他以舌头添了添。
记忆随血液涌入,脑海中倏地出现无数主观角度的记忆片段:边驾驶着快艇边朝后方开枪、象棋和西洋象棋的棋局、小玲的脸、不知名的粤曲调子、一名男子递来一枝香烟再握握手、同一名男子递来一个信封…慢着,那男子,是父亲!
什么?爸爸?那么张洪五原来是…银凌海猛地睁开双目,意识开始回复。
“这儿是…对了,我和麦哲夫打了起来…之后…”他定神擦擦眼睛,看到面前在角力的二人,惊讶的叫道:“张…”
“放手!”麦哲夫猛力后跃,把张洪五撞往墙上。
“咳!”张洪五吐了口气,却仍然紧缠着麦哲夫“我会放手的,不过是在干掉你以后。”之后他转向银凌海,露出温柔的神色,道:“小子,我女儿…没事吧…”
探员下意识地点点头。
“很好。”张洪五没有再说话,松掉握刀的右手,然后从腰间掏出一颗圆球状的东西,是奥地利生产的HG79式杀伤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