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敲了敲门，没多会儿，门开了，一个神憔悴的中年男人探来，问：“你们是”

中年女工说：“唉，说人家八卦总是不好。但是这小崔吧，她有病，老怀不上孩。这么多年来吃了不少药了，也不见好。后来他夫妻俩得空就去看医生，这么多年来到求医，而且走遍了全国各地的大小医院，也没有治好。但是就在四个月前吧，小崔夫妻俩不知从哪儿听说，天津来了个外地的名医，据说非常厉害，能够治好各疑难杂症。他俩就去了。去了之后，就看过一次，后来再一查，还真怀上了。这给他俩夫妻兴得不得了。可没想到上次小崔去产检，这不，就再没回来，唉。”

我一听这话，顿时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影视剧废话台词：“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你丫的不想讲你还废话

“那柿树是哪儿来的”我问崔琳的丈夫。

我着急：“我们是想问，你们见过的那个所谓名医是哪儿来的”

赵羽了，随即拿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之后对我使了个，让我看崔琳家的台。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台，不禁吃了一惊。只见那台上长着一株柿树，跟申灿家里的一模一样。只是那树没有结果实，长得也不如申灿家的壮。

崔琳的丈夫叹：“是啊，我俩年纪都不小了，我过了年就四十了。我老婆比我小三岁，由于不能生育，我俩看过很多医生，我都没想到我老婆还能怀上孩。我俩特期盼这孩，却没想到我老婆惨死”

有。调查半天没啥结果。崔琳是个工厂工人，际圈单一，朋友圈也单一，也不怎么喜结识陌生人。

赵羽笑：“您请说。”

崔琳的丈夫说：“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只是很多人喊她秦师傅或者秦大师。就在大悲院附近住着，我们去找她的时候也是在那里。当时她跟我们说，怀上这个孩，会让我们俩人减寿三十年，所以不轻易给人说这办法的。她嘱咐我们俩必须照她的命令行事，一旦中途有什么差错，既得不到孩，也找不回寿命。起初我不乐意，可崔琳特别持，也特别信，我也就随她去了，想求个寄托也好。”

说到这里，崔琳的丈夫捂住脸好一个哭。我看了觉得不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才好。赵羽倒是一脸平静，继续说：“你妻是被害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找到凶手，也好给你的妻讨个公。”

“是不是那位名医只看不不育之类的杂症”赵羽突然问。

中年女工说：“这我就不知了，不过好像是个私人诊所的，至于在哪儿，我就不知了。”

“扯淡吧，苗寨族长的女儿到这儿来我勒个去。你们也信”我无语。

那女工被他问了一怔，随即：“可能是吧，或者你去问问小崔的男人，他应该知那名医在哪儿。”

赵羽瞪了我一，随即对崔琳的丈夫说：“这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里”

我跟赵羽谢过那女工，赶打车去了崔琳家。崔琳家住在城郊一片民居里，这片儿楼房快拆迁了。大概为了上班方便，夫妻俩才租住在这地方。

那位中年女工瞪我一，说：“我不是什么大，有那么老吗”说着，扭对着赵羽眉开笑地说：“我跟赵警官说。”

崔琳的丈夫看了看我俩，叹了气，将门打开，让我俩屋来。

“名医”崔琳的丈夫回想了下，恍然：“你们是问那个能够让人得的名医其实她也不是什么医院大夫，听说是个苗寨里面的族长的女儿。我俩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很用，就去请她帮他们怀上孩。”

查问了半天，一筹莫展。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崔琳的一个同事喊住我们：“对了警察同志，有件事我不知跟这案有没有关系，不知该不该讲。”

赵羽没废话，直截了当地说：“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了解你妻的死。听说你们最近忙于求医，之后你妻就怀了是么”

崔琳的丈夫了泪，叹：“警察同志，我不明白谁还能害我们。我俩都是普通工人，也没什么钱，害我们有什么意思呢。我们也都不是喜际的人，边的朋友都是了很多年的了，他们更没理由害我们啊。”

我耐着问：“这位大，请问您要告诉我什么情况”

“警察。”赵羽亮证件说。

“外地的名医哪个医院的”我问。

怀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晚见到的怪婴。难，柿树是一邪术，让变异的柿代替腹内胎儿尼玛，这太诡异了。。

他这才恍然，说：“对了，你们不提我还忘了。这树就是那秦大师送的，说让我们用牲畜的血来浇，说是果实长并落地的时候就把那果实埋在盆里，然后我老婆就能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