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吴建军说：“他对书桌的问题，你注意到没有？言下之意啊！这年轻人，不简单啊，合适吗？瞧，他没说不合适，也没说合适，因为他知，不论合适不合适，都是摆在这里，他左右不了，所以他把问题抛给我了，而在我告诉他，这是必要的存在时，这是你动摇不到的本时，他不问下去了，他不问这书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这书桌一定有别样的意义我才会把它摆在这里，但他就是不问。因为对他没意义。摆这张书桌也好、摆那张书桌也好，对他而言，没有意义，所以不必问，他只问合适吗？

朴石了：“这个比喻不错，继续说。”也许他的鼓励让吴建军有激动，为了平息这一，吴建军拿起白墨喝过的杯喝了一，才继续说：“所以他没有再提，因为提了也没有用，所以他就只能安于现状了。”

“白墨本来是说不再为政府服务的了，但来到这里他没有再提起这一，也许是因为他明白了，他不可能脱政府的掌控。因为他知太多的事情了，他的能力和脑，也不允许他脱掌控。就象拳手的双拳是凶拳一样，白墨的脑本就是凶，何况他还有韧的毅力和不屈的斗志。”吴建军说得很慢，似乎在选择每个字词。

“我只想到这么多了。”吴建军谦虚地回答。朴石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摇了摇，望着吴建军，他的神里有所不同，如果说在白墨和吴建军的面前，朴石有什么不同觉的话，那么只能说是神。

其实白墨一开始没有去碰那搪瓷茶缸，到最后喝了一大，这很明显是潜意识，从不愿为政府服务，到认同朴石的意见的一思想转变，也许白墨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一，但吴建军却明白是这样，毕竟，他是受过正规心战训练，读过心理学的科班国安人员。

“就这样？”

也在试探我。你看明白了吗？”吴建军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保持着一笔直的坐姿，他和白墨是不同的，坐在同一椅，吴建军把自己坐成一标枪。

当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就在考虑了，然后他要求特权，所以他在这里烟，就是对我的试探，当我起烟，就是同意在某些层面上，可以给他一定的特权，他明白，不可能要求再多了，所以他没有带着燃的烟离开，而是掐熄了它，这就表示他在要用到特权时，仍会注意影响，止于当事人，不会让我难。很不简单啊小吴，我有担心，你以后坐我这位时，能不能驾驭得了这年轻人！”朴石的烟已快要燃到尽，他仍很享受的了一才把它扔下。

“特招批下来了，你去人事门跟一下吧，安排到白墨明天上班，不能让他闲着，闲着就有事的苗，嗯，去办吧。”当吴建军走门时，朴石仿佛一下老了下去，本来他已经很老了，但看上去还没有实际年龄那么老，而当他独时，却原来，他老得不能再老，也许他唯一和普通老人不同的，就是没有那难以忍受的老人气，也许他脑并没有如一样老去，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谁知？

吴建军其实都知，但他必须让朴石来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朴石一样，收起自己的锋芒，一个活到六十多的特工本来就是一个传奇了，吴建军绝对不会嫌命长，所以他认为有必要向朴石学习。

“我试着说说吧，如果有什么不对，还请上级批评。”自从国外这一次任务归来，吴建军在朴石面前越来越注意自己的态度和言辞，因为他发现原来以为的老猫，非但原来是只老虎，而且是经验丰富的老虎，并且岁月似乎没有拆断他的爪牙。

望着白墨时，朴石明显如同一个画家见到别人的佳作，那是一认同的欣赏；但望着吴建军时，却不是这样，那是一件自己一刀一刀刻画来的艺术品，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成就，就算这件艺术品上的瑕疵，也是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