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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屋。小孩子还缠着黎盛文要他讲外面的故事。
袁昊也跟了进去,黎盛文把他那叫小美的妹妹望一张矮凳上一放后二话不说地就回头跪在地上,朝袁昊直磕头,微微泛水的土夯地面上,愣是给他磕出一个小坑来。
“阿文(哥哥、文哥),你这是…”黎盛文的家人、朋友,小孩们都给他的举动惊呆了,只有袁昊能理解他地心情,他扶着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安慰道:“放心,既然来了,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的。”
回过头来。袁昊仔细地在小美的脚上看了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小美的年纪大概才八岁,本来该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但是她的脚却扭曲、变形、萎缩。甚至她的上半身也都有不同的扭曲变形地情况,只是没有脚部这么明显而已。
袁昊的目光从小美的腿上挪开,朝其他人地身上看去,果然,他或多或少地都发现了同样的症状。
袁昊大致已经确认这是因为长期被多种重金属矿物质毒害的结果,黎盛文以及其他人中毒的轻重不一也许跟他们的饮食或成长环境有关。这个可以暂时不研究,这种积年之毒已经侵入了小美地全身,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结果,这种情况是任何以疗伤为主的治疗术都无法补救的。
袁昊苦苦思索着,黎盛文他们也不敢打扰他,其实袁昊是在与灵儿交流,为小美洗筋拔髓解毒不算难,难在如何让她那变形的骨骼恢复原状。难在如何让她失去生机的经脉重新点燃生地希望。
“要治好她倒也不难…”灵儿淡然自若地说道,不过她立刻又改口道:“难的是她能否承受得了治疗时全身骨骼寸寸断裂的痛苦,难的是她能否承担那后果…”
在黎家人期盼的目光下,袁昊的脸色瞬息万变,终于,他缓缓的朝黎盛文点了点头,在黎盛文狂喜的时候,他却泼了一瓢冷水,说道:“这是典型地痛痛病,我可以治好她的瘫痪。但治疗时非常痛苦,我担心小美受不了。而且…从此她将会失去生育能力,并且无人能接近她,因为她已经浑身剧毒,喷口气也能毒死人的。”
黎家人面面相觑,小美却坚强地说道:“我不怕,只要能跑能跳,不再拖累家里,我什么苦都肯吃,什么后果都能够承担!难道你们以为我这个样子还能嫁人并生儿育女么?我已经忍受了那么多痛苦,再也不会有任何痛苦能打垮我,也许我生来就注定要孤独一辈子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许以后还可以慢慢想办法,不过小美的瘫痪必须尽快治疗,年纪越大这病就越难治。”袁昊以探寻的目光望向了黎盛文。
黎盛文低声跟父母谈了两句,一咬牙,朝袁昊重重地点了点头。
袁昊微笑着摸了摸小美的头,指着墙角的一堆泥团似的东西说道:“小美啊,你是不是很爱吃那种像红薯地东西?你哥哥是不是从来不吃啊?”
小美惊讶地问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
黎盛文两眼泛泪地说道:“不是我不肯吃,是爸妈不让我吃,篙薯没营养味道又差,我的成绩好,在家里吃地是最好的玉米。”
“哦,这就难怪了,以后你们都别再吃那东西了,小美的病就是因为吃了那东西导致的。”袁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