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宋妖虎耷拉着脑袋，就像斗败的公，没打采地走了来。看到宋妖虎，张敬才放心地长一气。

“她得不好？”雷纯差想把张敬掐死，的睛瞪得溜圆“在宇威，如果说别人得不好，我还能相信，要说燕得不好，打死我都不信。死鬼，你不能冤枉人家，你這是摆明了吃饱了就杀厨。”

宋妖虎急忙把今天下午保卫科里发生的事，向雷纯复述了一遍。雷纯听到之后，眨眨睛，脸一转冲着张敬媚然一笑。

“你说，给我解释，为什么停燕的职？”雷纯粉脸一，用威胁地吻问张敬。

吨的钢材无法销售，那个时候毕茂山楼将不会简简单单地只是个玩笑，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毕茂山的三四千万不知是借是贷的钱，每个月的利息都是可怕的数字，到时候还不上本金，自己的钱再全亏去，南平的這个皇泰商界神话将在张敬的铁腕下彻底烟消云散。

“嘘，别声！”突然，张敬打断了雷纯的话，两目光就像两柄剑向办公室的门。

“你们说得我都知，也都明白，但是這次我确实没办法。”张敬沉了很久，才轻轻地开说“保卫科里的事是我亲自撞到的，如果我不理，那我以为还怎么别人。本来因为我一上任就提燕的事，在厂里就有些言蜚语，我這次再原谅燕，恐怕就真地要说不清楚了。”张敬也是面难。

“燕？我帮燕什么？她怎么了？”雷纯被宋妖虎求得丈二和尚摸不到脑。

“哎呀，人家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死鬼，你冤枉人家燕啦！”雷纯一双玉手扶着张敬的肩膀，嗲声嗲气地说。

“我们脑這行里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你曾经告诉过我的，叫什么什么留一面…”雷纯声音小小的，好像自言自语。

“什么？燕被停职了？”雷纯的睛也顿时直了，突然回过看看张敬，只见张敬悠然自得地还向自己扬了扬眉。

“她本来得就不好，铁证如山，今天我和小虎抓个正着，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张敬没好气地白了雷纯一。

“死鬼，你不要這样啦！”雷纯没放弃，又粘上了张敬“這两天还不都是你，要整顿堂，燕没日没夜地在堂那边事，还亲自活，又刷浆又消毒的，多辛苦啊！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咳，就法外开恩吧，青天大老爷！”

其实雷纯有妇人之仁了，商场就是這样，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在北京的时候，已经有不知多少神话被张敬活活扼杀，不然的话，哪有钻石手這个鼎鼎大名的金字招牌，這就是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死鬼…你…”雷纯微蹙娥眉，言又止。

“什么？”张敬望向雷纯。

“遇事留一面嘛，日后江湖好相见…嗯？雷纯，你什么意思？”张敬突然觉到雷纯不太正常。

“我，咳，我是想说，那个…”

“啊？小纯，你回来了？”宋妖虎也刚刚注意到雷纯的存在，顿时就像见到亲人一样，神一振，拉住了雷纯的手“小纯，你快帮帮燕吧！”宋妖虎苦着小脸求雷纯。

“小虎，你去哪了？”雷纯這才意识到一直没看到宋妖虎，就很奇怪地问。

“少来這一，我没冤枉她。她负责办公室工作，保卫科就在她的职权之内，這帮混上班时候聚众赌博，我不向她问责，我还能找谁？”张敬一挥手，把雷纯推开一边，一次没中雷纯的人计。

“哎呀，小纯，你还不知呀，燕她被敬哥停职了！”

“是啊，敬哥，你就原谅燕這一次吧！她這两天确实一直在忙堂，她知厂里经济上困难，不愿意让堂改造太多钱，好多事都自己的，也是想报答你的知…知…知什么之恩啦！我下午找她的时候，她还正在堂里下老鼠药呢，一个女孩多不容易啊！”宋妖虎也在一边帮腔。

看着宋妖虎和雷纯殷切的神情，张敬不由地叹了一气，两只脚向前搭成二郎，斜斜地倚在沙发上。

“你们抓什么正着？”雷纯傻了。

“她得不好，我就停她的职喽！”张敬摊摊手，好像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