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去哪了？”肖晃愣了下。

到了镇里面后，肖晃没有直接去派所，而是在鸟鱼虫市场刚开大门的时候，就跑到后门那电线杆旁边，抬手拍下肩膀上的老九。

肖晨看来哥哥心情不好心里有事，但他不敢问，只能小心地收拾餐桌涮碗，然后连电视也不敢看，早早上床睡觉。

一夜就这么过去，第二天早晨肖晃又扔给弟弟十块钱，让他自己买早餐吃。肖晨实在忍不住想问了，可不等他问，肖晃已经穿好衣服带着老九离开家门，开车直奔朝镇。

“嘿嘿，本猫骗你的，他是困灵，不在这里能跑哪里去。”老九得意地鬼笑，能消遣肖晃一回，它非常有成就。

“呜呜呜…”中年女人听到这话，抱着小男孩哭得更惨了。

十年过去了，肖晃虽然到了，可其中的艰难，除了他没有人知。林超就是个王八赌鬼，自己死就死了，还把老婆孩害成这样，这孩将来可能比肖晃当初还要艰难，至少肖晃还有老爸的荣誉可以当安符。

“在我没光你的黑之前，上让我看见他。”肖晃没心情陪老九玩。

“喂，他还在这里吗？”

肖晃心情一下掉到沟里，他回忆起十年前，他爸爸刚去世的时候，那时候他也像前这个小男孩一样，安痛哭失声的老妈，还向老妈保证会照顾弟弟妹妹，会照顾自己的家。

可是肖晃回刚走下两级台阶，林超家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脸苍白的中年女人倚在门，满脸都是泪，捂着嘴哭得快要虚脱了。

错了，你快走吧！”里面的女人声音突然变得很慌，她撒谎连三岁孩都不会信。

“我是林超的…朋友，不是来要债的。”肖晃心里好笑，虽然林超已经死了，但他的债主们肯定还经常来“问”孤儿寡妇。

“我…我真的，真的不认识林超，你…你…你快走吧！”里面的女人已经有哭腔了。

肖晃回看下那个中年女人，依稀还能看来她年轻时肯定很漂亮，可惜这辈所托非人。冷不丁从房里又跑来一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在门抱住了中年女人的。

“不在。”老九摇摇。

“妈妈，不要哭了，爸爸虽然死了，但我一定会照顾你的。”小男孩没有一悲伤之，反而十分，说话斩钉截铁。

肖晨回来了，和肖晃一起吃晚饭，当然还有老九。肖晃看上去什么兴致都没有，吃完饭把餐桌一扔，自己回卧室里躺床上发呆。

“算了，我就是替林超给你带个话。林超临死前告诉过我，说他非常对不起他的老婆和孩，希望你们能原谅他。你不用开门了，我走了。”反正话已经带到了，肖晃该的事情已经完，还是早回家晚饭吧！

肖晃一句话也没说，带着老九默然离开了林超的家，回家后也是一声不吭，自己在厨房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