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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她冷冷地看着那个面部抽搐,嘴唇铁青的女子。是的,她知道她来的意义。她要高傲的像个公主一样,让那些卑微的人瑟瑟发抖,不战而溃,只为了在他们口中不齿的妈妈!
妈!你在干什么?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延立秋。妈,你先去休息一下。王姐,扶我妈去楼上卧室。
还有,他看一眼泉,这个女孩的眼神让他一凛,他吩咐到,去把家里的药箱拿来,要快!
王姐的脚步在客厅里忙乱起来,何薇如斟酌一二,还是勉强上楼去了。
王姐上完药退下后,客厅又陷入死寂,每个人的脸色可以染布。
泉的额头被包扎起来,脸上尚有未擦净的淡淡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她的漠然让延立秋暗暗叹息。
商小姐,我为我母亲的粗暴行为正式向你道歉,请你体谅一位刚失去丈夫的妇人的悲痛之情。对不起。延立秋诚恳地说。
律师先生,请继续吧。泉不看他,对律师说道。
律师擦擦汗,接着念道,但前提条件是商泉要在明川大学完成学业取得优秀,在她达成的时刻就是继承我的财产的时候。她在校期间须住在延家,一切必要费用由延家支出,延家人务必协助完成。
就这样了。律师念完名字和日期,把遗嘱收进袋中,看一眼无表情的泉,忍不住说,商小姐,我是局外人,但我希望,你能做明智的选择。
是的,不等泉开口,延立秋看向她说,不论你是什么想法,但我也希望,你能做明智的选择。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明智的选择,我可以告诉你。能和我谈谈吗?他刻意加重了“明智”的语气,说的缓慢,以给泉时间思考。他看出这个女孩的凌厉和聪明,不会意识不到他话里的深意。
是的,受到那样对待的自己,当然可以拒绝拂袖而去。但就这么算了吗?过去种种恩怨,就轻易让它一笔勾销?她看着延立秋镜片之后深邃的目光,终于点点头。
大约半个小时后,泉随着延立秋从书房中走出,延夏河错觉她的嘴角挂着一线诡异的笑容,或许是血痕,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前者不看律师却把身体倾向坐着的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延夏河,我想我们很快要在学校见面了。
延夏河看着那张满是烫伤药膏和血渍的可怖的脸,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晚上延立秋安排泉去了其他地方住宿。母亲正在气头上,不可能允许她住下。为了避免再度上演火爆场面,一向行事缜密的延家长子自然考虑周全。但该面对的还有风起云涌的以后,晚饭时,延立秋还是把具体的事情向母亲汇报了一遍。尽管何薇如脸色依旧黑幕,不过却一时没有开口。延夏河以为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却看到她在思虑片刻过后居然匪夷所思地笑起来,对延立秋说。
…是了,所以你留下她。立秋,你做得不错。
立秋恭敬地对母亲笑笑,妈,你过奖了。
你们在搞什么啊?延夏河看着他们如交换秘密一样说话含糊又神秘,感觉自己又被无视了。
那么,你去安排吧。在这期间,我会出国,我怎么可能忍受那个臭丫头在家里走来走去,脏了我的眼睛!何薇如放下餐具起身。顺便她嘱咐还在大雾里的延夏河一句,夏河,你也要学学立秋,聪明些。
走了两步,她背对着两人看着前方,用一种眼镜蛇一般甜腻的声音说,接着,就让我们好好协助你吧…,哼哼哼
穿着睡衣的延夏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延立秋的门。
延立秋放下手中的文件,露出“就知道你会来”的表情,真是讨厌啊。
你想问妈的意思,还有我跟小泉都谈了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