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亭笑骂“去回你爷爷，你这在我这儿读书识字我还没收钱呢！你们爷孙俩也好意思跟我提这个话？”

“你会算账？”

“这倒不用了！”方明珠上前接过算盘“我刚才就这话说给爷爷听了，爷爷只是笑，说让我跟你学着！章大师傅，你就开始教徒弟打算盘吧！”

这个方明珠还不敢作主“那我去问问爷爷！”

这祖孙俩，没一个省油的灯！不过现在自己确实需要帮手，与其让张赵那两家人掺合来，她倒宁肯相信方明珠这个外人。

章清亭当即翻着账本，随了几个考她，这丫虽然反应慢了一，但无一错。

章清亭似有所悟，却还是疑惑“就算是你们，也需要一两门客的衣裳吧？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呢？”

章清亭叹“你说你个小丫片，哪来这么多心？这幸好还是个姑娘家，要是个男孩，那不得去把天都个窟窿？”

章清亭明白过来了，这么一改，就成家里以前那些老妈们穿的衣裳了。对她来说是难看之极，但却是这些普通妇人能穿的样式。

方明珠睛一转“你是想请人，却又没钱对么？”

“有志气！到时可别忘了你师父。”章清亭忽地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你爷爷不会是想有了钱就撇下我单吧？”

不一时，她笑的来了“爷爷说，若是我的不好，扣是应当。只是，这有罚还得有奖才公平，我若得好，是否也该发份工钱？”

“把天个窟窿才算本事么？那本事我宁肯不要！还是多学真本事是正经，日后呀，我也跟你一样，自己当老板！”

说什么呢？章清亭脸上一沉，张小蝶赶收敛了笑意“大…你是没有啦。但我们…很怕！”

章清亭还真惊讶了“你这丫是不是天赋异禀啊？怎么这么聪明？”

见她犹豫，方明珠猜她的心思，乌溜溜的黑睛笑得弯弯。附在她耳边低声“布匹不算，这店里的卤大概每天赚二两银上下吧？”

方便活么？”

方明珠一笑“我不能算一个么？”

方明珠狡黠的一笑“以前爷爷教了，你在这儿算来算去，我就听着，多少也会了些。不信你考考我？”

赵玉兰倒是动了动脑。“大嫂，你这样若是把上衣加长，把那黄边去掉，不掐这么细的腰，娘这年纪倒是能穿的。”

赵玉兰红了脸，这才吞吞吐吐的“你那个…太短了。”

章清亭叹了气“我现在最缺的，一个是人，一个是钱！”

“你？”章清亭不是小瞧人，实在是她什么都不会呀！

你就是猜中了我的心思又能如何？章清亭哀怨的“我这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

章清亭教了她，却又一想，万一让她来收钱，那岂不是赚了多少方老都知了？这祖孙俩鬼鬼的，她还真有些怕。

方明珠小脸一红，却仍是诚恳求教“这天赋异禀是什么意思，怎么写来着？”

（PS：小粉红啊，在哪里呀？小清亭喊你过来玩！） WS

见她烦恼，方明珠很是贴心的端了杯茶来“章，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

“大，你这衣裳只适合穿了去客的，家里确实用不上。”

张小蝶捂嘴笑“要是不注意，腰就来了！”

“让你来收银也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章清亭可不愿任人扁搓圆“你要是收错了钱，对不上账，我可是要罚的，就从你爷爷的工钱里扣！”

方明珠遂自荐“我别的不会，帮你算个账收个钱还是行的！”

自己上的衣裳是改不了了。只有在下一系列要推的样式时变化，章清亭抚额痛，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诚如赵成材所言，她除非生三六臂来，要不这么劳心劳力的，就算赚到了钱，也未老先衰了！

当然，也不能完全象这样改，也得些啊朵的，要在平凡朴素中又生变化来才更迎合她们的胃。

“爷爷说的，他每天了多少东西，你卖多少钱，他心里有数着呢！这段时间先试试，等过年了，他说可以多，以后你多赚，也好加加他的工钱！”

两个妹对望了一，忽然都有些忸怩起来，章清亭知她们有话不敢说“没关系，说实话。我这要卖不去，回可亏得都是钱呢！”

章清亭一脸惊愕，她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