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先休息一下，支烟再走。”单思华提建议，不由分说地坐到旁边的土坎上，掏两支香烟。并非是吃不消，而是脚掌受不了。

听说要找钱家的女儿，中年妇女用奇怪的光望了望单思华和耗，不答反问：“你们是不是想找那个嫁到镇上去的小红？”

虽然已经临近冬天，机耕路旁的竹林中依旧有鸟儿在叫，早晨的光透过竹叶间的隙在满是落叶的机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人行其中，别有一番乡间小路的滋味。

乍见到单思华，钱小红竟然像个孩一样未说话而先泪，随即将满腹的辛酸倒了来。

小雀从前就是和应奎一起混的，因为看不惯应奎的险狡诈，来后逐渐和应奎疏远，重新网罗了一些小弟，自己看起了场。得知要梦婷的事情和应奎有关，小雀牙齿咬得咯咯响，表示一定要帮助单思华，搞定这件事情。

就在钱小红准备以全新的心态迎接未来的幸福，一连串意想不到的意外打破了平静的生活。

见到小雀和耗满脸诧异，单思华这才意识到两人还不知围绕在要梦婷边所发生的事情，索将市区所发生的一些情况详细地说明了一遍。

单思华一听有门，赶上话：“对，我们是来找小红阿姨的，怕走冤枉路，想问问看是不是走对了，麻烦你指引一下。”

知要走山路，耗今天特意穿了一双越野式的胶鞋，单思华可就苦了，事先没有准备，穿的还是一双鞋，走了不到几分钟就有吃不消了。

得知实情的钱小红气愤不已，回去质问长江为什么要欺骗她，并央求长江把要教官所留下的抚恤金归还，表示那5万块钱是用要教官的命换来的。

见事情败，长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表示一定会把要教官的抚恤金还上，但前提是要钱小红把房变卖掉，用卖房的钱再投资，准备东山再起。

引起怀疑的钱小红决定到长江的公司去看个究竟，结果令她大吃一惊，长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卖了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碎石场和挖沙船等等。非但如此，钱小红还打听到一个更坏的消息，长江已经负债累累，现在每天都有人到碎石场等原来的地方去讨债。

照中年妇女的指引，单思华和耗很快到达目的地，两人受到了钱小红娘家人的情接待自然是不在话下。

有了小雀和耗的表态，令单思华信心倍增，随即四人又讨论了一些相关的细节，一直聊到凌晨两半。

单思华暗笑一声，接：“大，我们不是老板的朋友，我们是要建平的朋友，很多年不见小红阿姨，想来看看她。”

照这个样来看，长江确实来找过钱小红，但被拒绝了。

中年妇女闻言叹息一声，缓缓接：“如果你们是那个老板派来的人，就不必要再去，钱家人已经反这个人了，不要去自找麻烦。”

要教官离开人世以后，留下一笔5万块钱的抚恤金，而房则转到要梦婷的名下。遵照要教官的遗愿，钱小红和长江过起了同居生活，把长江接到自己家居住。要梦婷则到市区一所名牌学校再读，一切都趋于稳定，钱小红也渐渐从丧失要教官的心痛中走。

耗见状心领神会，也不说穿，随即和单思华蹲坐在土坎上烟瞎聊。

第二天一早，单思华随耗一起登上去黄泥湾的公车，长江则独自赶去市区找游局长，小雀在两龙镇等候单思华和耗的消息。

就在两人舒舒服服地吞云吐雾之际，机耕上走来一个挑担的中年妇女，看样是当地人，耗自顾走上前搭讪，随问起钱小红娘家的准确位置。

黄泥湾属于古城镇县辖区范围，是两龙镇的一个小乡镇，单思华随耗一起坐了10分钟的车，前面只有一条窄小的机耕，车无法通行，两人只好徒步继续前行。

最先现异常的就是每天晚上同床共枕的长江。一段时间以来，长江推说生意上资金周转不灵，屡屡要钱小红把要教官留下的抚恤金拿来先垫着，等有钱以后就还。时间一长，长江不但没有把先前的钱还上，竟然还开要钱，而且数目一次要比一次大，钱小红有些吃力。

应奎？”

听说是要建平的朋友，中年妇女不再叹息，随即说了钱小红娘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