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语气变得起来：“林翰，听我的去找份工作。天还没有塌下来，要活得像个男人！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你这么年轻怕什么！如果找工作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张栋指了指门的一个小纸盒，说：“到衣服上就不好了，放在那里面。”林翰俯把纸盒整理了下，将三只小猫放了去。张栋取来镊，小心地在纸盒上扎了几个孔，说：“可以了，回去也先别放它们来，明早看看情况。能捱得到明早，问题就不大。”

是该换个活法了，像老师说的那样，起码要活得像个男人样！见鬼的考研去死吧，考不上总不至于死吧？

顾教授在电话里朗的笑了起来：“这个好办，找份工作，第一个月的薪给我买些好吃好喝的，来家里陪我一天，怎么样？”跟着又神秘的解释：“陪我老一天可不白陪，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林翰调整了一下情绪，说：“老师请放心，您的话我会听去的。就是…就是觉这么长时间一直得您的眷顾，不知该怎么报答。”

林翰默默不语，泪终于不争气地落在脸颊。

顾教授叹了气，劝：“先安心的找份工作吧，这样下去总也不是个办法。你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不肯活络一下思想。曲线救国的路，很多人都走过，还是试一试吧，未尝以后就没有柳暗明的时候。”

顾教授对自己这个得意门生还是很了解的，继续劝：“社会也是个大染缸，能学到很多大学里学不到的东西，考研不过就是你人生里的一段，不是全。要振作起来，勇敢地面对。这些理可能你现在想不通，但是等你再成长几年下来，回看看就会明白我今天和你说的话。”

满了浆糊昏昏沉沉的，用外再次把猫咪包起来，告辞回家。

林翰答应，门打车而去。

林翰“嗯”了一声，又嘱咐老师要多注意，挂断了电话。

林翰有些想通了，翻起来要找些冒药。想活得像个“男人”就必须得先人，这样死不死活不活一副病恹恹的样，最多就算个废人，先把调理好再说。

林翰敷衍着答应，里甚至噙满了泪。面对恩师一直以来孜孜不倦的教诲和生活上的关心护，憋在心底的委屈和难过如同打开了闸门，倾泻而。他不敢再开说话，只是糊地“嗯嗯”应声。

回到漆黑的大杂院租屋，林翰把装着猫咪的纸盒随手放在地下，合衣躺倒在床，困倦地闭上了睛。

顾教授说的对，考不上研不等于全，天也确实没塌，如果不改变一下思想一味地钻角尖，窘迫和霉运还会没完没了的相伴。两年来暗无天日的生活，就是活生生的例。

路上接到了大学导师顾教授的电话，和他提起这次的考研结果，没有在选名单里看到林翰的名字。林翰非常难过，和顾教授说，自己也刚刚查过，名落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