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法了，我这人一向公平，从不赔本的买卖。”

“照片你已经看过了，那个人叫颂猜，是国外一个秘密佣兵组织成员，你是他的上司，至少说明你和那个佣兵组织有莫大联系，我想知的是你的真实份，还有来神州的目的。”于建涛终于亮了自己的底牌。

于建涛叹：“叶先生，你很可怕呀。你对我的了解，远远超了我的想象。”

“不光是消息灵通，我还知背后的原因，想听吗”

“不，像他这人不用虚张声势，尤其在这局面下。还有吗”

“想听，非常想听，我不光喜听别人的分析，更愿意听对手的评价。”

那些警卫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一无形的威压压得人不过气，在这气氛里哪怕多呆一秒，对谁都是折磨。

“是。”

“你说的很对，这个人不好对付。等下我再去和他说话，你注意观察。下一步，我会从他无法隐瞒的话题开始，希望他的谈话更主动一些，你主要观察他的动作和表情，要注意细节。我会试着刺激他，一旦他有了特殊的举动，你就记录下来。”

他回到那间屋，又坐到叶承对面，这次叶承主动说话：“事情都办完了”

个人非常自信。”

“我只服务于我的誓言。”

“叶承，这里不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更何况你的问题涉及军事机密，我无可奉告”

于建涛早料到会有这结果“不你是谁，不你有什么目的，对我来说，任何一个海外佣兵组织都是危险分，这里军队不是司法机关，军队可以照自己的一来，除非你可以给我想要的东西，否则你很难走这个房间”

“哼，我看不是自信，是自负”

“什么誓言”

“不由不得你。”

“你威胁我”叶承的瞳孔正在收缩。

“如果国家需要我殉葬，我会毫不犹豫”

旁边的两个少校听了想笑又不敢笑，于建涛表情有些僵：“这些已经不新鲜了，谁都这么说，我很清楚。这么多年了，该结的我一个没结，不该得罪的人全都得罪光了，没办法，改不了，娘胎里带来的。”

“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所以又来找我聊天了”

于建涛嘴角浮起一丝狰狞，冷眸一闪：“你是军人，我也是军人，除非你能打赢我”

谁都知于建涛是军区了名的“鬼见愁”“金牌格斗专家”在全军的擒拿格斗比赛中连续五届都是冠军，特兵之类在他的拳下都是浮云，他能向叶承邀战，已经算很给对方面了，大家也很清楚这是一场完全没有悬念的拳赛。

“上峰对你的侦察工作很不满，还有人搞了要裁撤机构的方案，目的就是对付你这个侦查长的，我说的没错吧。”

“哦这话怎么说”

“对国家的忠诚。”

叶承耸耸肩，只顾着烟，不再言语了。于建涛这才发现，自己不光没给对方造成任何心理压力，反而差儿被他的话激怒，看来必须要换个路了。

于建涛脸上闪过一丝异，这是他们军队内的事，叶承是怎么知的，而且掌握的信息还如此准确“看来不光我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叶先生这位普通市民的消息很灵通啊。”

“最直接的原因是你的格和为人事的方式，你能力太、作风太，为了成事毫无顾忌，不留余地，对吧”

空气仿佛被空了一般，屋里一片死寂

像于建涛这样的心理战手，没人能在他面前对付三个回合，可从刚才一见面，他就发现，那个男人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得多

“对谁忠诚”

“你最近好像遇到麻烦了。”

“你在我的掌握中，我有必要威胁吗”

“奇怪的是他第二人称的用法，整个谈话中他只用了四个你字，我觉得他对你非常不屑。而且他对于我们的目的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确信我们从他上得不到任何东西。更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沉稳的人，神锐利、呼稳定、说话的语调里没有一丝张，简直无懈可击”

“忠诚。”

“没错，这一你是改不了了，否则你也不至于28岁就坐了上校长一直到今天都没再提过，那样的话就必须永远平庸永远圆，你不到。”

叶承压着火气“我也有个条件，除非你能告诉我那个武局长是谁，他和武潇是什么关系，还有，武潇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说刚才像是老朋友唠家常的话，那么现在气氛陡变，已经变成了威胁。

“其实一儿也不奇怪，你是军人，不是政客，这是你的别人的最大区别，一个真正的军人是永远不可能成为政客的，可最后的成败却永远掌握在政客手中。”

“你的忠诚会让你成为政客的殉葬品。”

“其实我特别想跟人聊天，你是最合适的对象。”

“差不多了。”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这些简单的问题还用我帮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