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定会爆炸。
别以为她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她只是要回去想个好办法来对付康百翔这可耻的无赖。
她把画板重新放妥,背起帆布袋打算走人。
“喂,-这样就要走啦?”康百翔吃惊地坐直身子。
他原本预料会有一场精采的唇枪舌剑,也做好准备要让她败得一场糊涂,可这会儿,她居然还没开打就弃械投降!
用这种方式打赢,哪有什么成就感!
“我想,你大概真的很讨厌拍电影,我不该强人所难。”何唯茜冷冷地回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啦!”康百翔长手一伸,扯住了她的帆布袋。
他正好开始觉得她是一个有趣的“伴”,怎能让她溜了呢?
何唯茜迟疑地转过去看了他一眼。她的拳头已经开始发痒了,再待一秒,说不定就会往他那张可恨的痞子脸挥过去。
他仔细打量她刻意摆出的冷漠和疏离,比太阳更耀眼的笑容忽然显现,燃亮了他俊美的脸庞。
“有趣、太有趣了!”他对着她的侧脸笑-了眼。
何唯茜一头雾水地瞧他,心头忽然有了某种诡异的预感--他,怎么笑得像是正在设陷阱的猎人?
“请恕我无法理解阁下的幽默感,如果不麻烦的话,能否请您放开我的手提袋?”
她的耐心已经用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
“我决定让-画了,所以-可以留下来。”
“是吗?”她怀疑他前辈子就是那个被野狼吃掉的放羊的孩子。
“真的真的!”康百翔笑咪咪地拉着她在他对面坐下。“不过我有个先决条件,画完之后要先让我过目,如果-把我画得太丑,在-走出我家之前我就会把它撕了,如果-能画出本帅哥的精髓,就要把画送给我当纪念。”
也就是说,不管画得好不好,都得由他来处置。
虽然对他还存着戒心,何唯茜却不再多言,她必须把握时间,趁他还没改变心意,好好观察一下他这个人的特色,进而为他设计出合适的道具--这一次的设计偏重在盔甲和武器的造型。
她右手执着画笔,左手将画板斜置在大腿上,以无比专注的神情打量康百翔。首先看见的,是他那一双带着神秘笑意的眼眸。
无法否认,他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出色的男子,难怪他会这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