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摇摇“我跟爷爷一直住在城西的客栈里。”

“不麻烦。”钱致远腼眺的：“钱家在京城有人脉，要帮你找间合宜的小宅不是问题。”

季如歌愁眉一敛“如歌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

季如歌婉拒了“少爷跟小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敢再麻烦。”

“咦？”钱致远疑惑的看着她。

想起钱蛮蛮，赵破军的不知怎地一阵。

“那么…”钱致远语带试探“可需要我…喔不，钱家帮你找个安置的地方？”

那日赵破军在茶楼教训了魏锋，恐怕那英雄形象已植季如歌的心中。也是，佳人哪有不恋英雄的，这一都不意外，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竟会揪得这么、这么慌，难…

“朕就是欣赏你的率真正直，只不过为官之，你还得跟钱卿学学。”皇上说。

“不如小生意，卖姑娘家会用的东西，例如胭脂粉或是首饰什么的…”钱蛮蛮替她主意“你长得漂亮，卖这些东西很有说服力，如今你边有足够的资金可以运用，我可以帮你找家小铺。”

“谢谢少爷好意，但如歌心中已有打算。”

皇上哈哈大笑“刚才你对朕甚是不谅解呢！”

魏锋虽未被绳之以法，但魏家确实将五百两黄金如数到季如歌手上。

季如歌想了一下，一脸惭愧“除了唱曲，如歌真是什么都不会。”

赵破军尴尬地：“臣向来直来直往，恐有冒犯，请皇上恕罪。”

“是吗？”人家既然没有这等雄心壮志，钱蛮蛮自觉多说无益“那我看，你就只能找个好人家嫁了。”

其实钱蛮蛮一都不意外季如歌会有这样的想法跟请求，毕竟她是标准的古代女，又仰慕对方，受了恩惠，无以回报，便是以相许。

赵破军无奈的笑叹：“臣恐怕一辈都学不会。”

有一个想法瞬间钻她的脑海中，但又立刻被她驱逐去。

此话一落，季如歌的脸倏地红了。

一个女人说要为为婢的跟着一个男人，更一层的意思就是她想成为对方的人，钱致远跟钱蛮蛮都懂，分别失望落寞和惊愕的表情，可是赵破军没听明白，面容没有丝毫波动。

“怎么不行？什么事都要试了才知。”钱蛮蛮鼓励。

这日下葬，钱蛮蛮、钱致远跟赵破军都到场。

“这…”季如歌面有难“我怕不行。”

可听到季如歌提这样的请求，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揪了一下，她不敢看赵破军此时是什么表情，也莫名害怕听见他的回答。

虽未能替爷爷讨回公，但能得到一笔庞大的赔偿金，季如歌心里对赵破军自是十分激。

季如歌转向了赵破军，怯怯的：“赵公为我跟爷爷，还帮我从魏家那儿拿到五百两黄金，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只愿能追随公侧，为为婢。”

“季姑娘，不知除了唱曲，你还会什么？”

“那可不一定，你可知潜移默化？”皇上意有所指，一笑“朕看那钱姑娘必是个圆通透的人，你跟她搅和久了，迟早能把你那棱棱角角都去除。”

钱蛮蛮瞄向一旁的兄长，正用倾心恋慕的神，羞怯的偷看季如歌，她再次肯定兄长对季如歌动了心，她正想趁机促成一件事之时，她又发现另一件事，就是季如歌正以崇拜的神看着木似的赵破军。

人是在玉堂走的，季家爷孙俩又是在玉堂卖艺，钱家虽没有义务，却还是负起义责任，协助季如歌安葬了她爷爷。

答应了，你就别再为难朕了。”

钱蛮蛮安她，并答应她继续在玉堂唱曲，若不，也可协助她“创业”

“季姑娘，”一向寡言的钱致远居然说话了“你在京城可有落脚之？”

赵破军眉心一蹙“臣岂敢。”

季如歌悲伤不已，泪从未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