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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响起八贤的问话,魏召荧回神,眉头轻皱,像是不解自己怎会瞧她瞧得入神。
时候不早,他也该休息了,不过…眼前刚沐浴饼的她,这模样要是走到外头,难保不会再发生傍晚那事。
“八贤,退下。”寻思间,他已经不自觉的如此吩咐。
八贤神情极为意外,但也没多说,带上了门,径自下楼准备睡在马车里。
“那我走了。”艾然跟着回神,带着包袱就要开门,走到他身旁时,又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真是好看得掉渣呀,这祸水真是太有型了。
“去哪?”他想也没想地将门板按住。
亏她看起来有几分聪颖,没想到行事这般散漫。傍晚那事还没教她记取教训?
瞪着他厚实的大掌,她偏头想了下。“你不是要睡了吗?”
“妳呢?”
“就随便找个地方窝啊。”她回得理所当然。
刚刚在大堂用膳时,她问过驿站伙计了,为了应付来往商旅,厨房就算入夜也不停火,而大堂也常有人吃宵夜。她只要窝在一角假装打盹,不就撑过一夜了?
魏召荧闭了闭眼,心忖实在没必要揽这麻烦事,干脆由着她去。
“放心,我说到做到,说房间是你的就是你的。”她信守承诺,绝不赖皮。
这席话听在魏召荧耳里,倒教他意外了。
金乌王朝中知书达礼的姑娘,必定出身名门,但光听她的谈吐,就知道她是出身乡野,鄙俗难入耳,然而她却明白信守承诺。
想了下。既然马车都与她同坐,再与她同宿一夜,也没有什么好避嫌的,再者她可是巧扮男儿郎,只要不戳破,大抵也没什么问题。
“那个…你的手要不要挪开一下?我打不开门耶。”
魏召荧挪开了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妳为何知道我是阳年阳月阳日生?”这疑问存在他心间极久,趁这当头问个明白也好。
“呃…”她抬眼,神色正经道:“难道你不知道相可论八字?”
也许真有大师有这等好本事,不过她就只是胡诌的。
那时在卫府,卫夫人遇亡魂环伺,她刚好瞧见他,便称他是纯阳之人,可镇压阴气。这话当然是随口说,可她在这个世界里,偏偏就是能够开口成真。
要问她为什么,她只能猜是老天的小小弥补,给她这张嘴,帮助她度过一切难关,等到她通过最后关卡,再送她回家。
就像是闯关游戏,总是需要金手指的嘛。
魏召荧微瞇起眼。“光看面相就可以知道这么多?”朝中钦天官也没这样的本事。
“这是需要修行再加一点天分的。”这样应该没太吹捧自己吧。
“妳还有什么本事?”魏召荧走到圆桌旁坐下,倒着微凉的茶水,也替她斟了一杯,长指轻敲桌面,示意她坐下。
艾然迟疑了下,抱着包袱坐到桌边,喝了口茶。“我不太懂大人这话的意思。”
注视她良久,他才以极低的声音问:“在卫府,妳察觉亡魂找上卫夫人时,便已知道亡魂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