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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就知道你最有心,知道我一回来,就赶过来找我。”
“…想你。”他低喃着。
"我也想你。”她大方地道,很哥儿们的说法。
他知道她的想念和他不同,但他不点破,抽出被她握住的手,转移话题。“你才回京,我就过府拜访,会不会耽搁了你的休息?”
“要休息多的是时间,咱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再者,要是等到华与剎回来,恐怕他们也难以见上一面。那人的醋劲大得很。她不想节外生枝。
“往后多的是机会,毕竟四哥应该会在京里定下,不会再回近泽了。”
“是喔。”她微攒眉,想了下,问:“到底是怎么了,二皇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造反?”
他疑惑反盯着她。“我不是写信告诉你了?”
“信?我不知道。”
华与剀闻言,不以为意地笑道:“也许是送信的人把信给弄丢了吧。”看她毫不知情的模样,相信他写的信,四哥根本就没交到她手中。
“是喔…太可惜了,我竟然没收到。”
华与剀轻叹口气。“无妨,只是这事说来话长,自从母后摸后,后宫几个妃子争着入主中宫,大哥的母妃有个首辅兄长当靠山,二哥的母妃则有个刑部尚书当靠山,五哥的母妃是昆宁城长济侯,掌的是南防兵马…斗啊斗的,惹得父皇大怒。
“就在这当头,五哥采买的宫中马匹无端染了马瘟,导致皇城里的马得马瘟。父皇大怒,免去五哥的职,太尉也被撤职,顺便以督办不力,未察马瘟一事办了兵部尚书,再办刑部尚书企图袒护兵部,办案不审,两个尚书一并送大理寺严办,二哥的岳丈和舅父势力一倒,就代表二哥和皇位无缘,也不知是否因为如此,才教他恶向胆边生,竟劫了四哥从近泽送回的军马,举兵造反,被大哥给拦下…”
窦月芽听得一愣一愣的。“可知道你五哥是从哪采买马匹的?”她隐约记得在近泽时,曾听几个男人八股过王爷的马圈因大雨冲溃堤防,教马儿染上马瘟。
“是吗”是她多想吗?华与剎彷佛能洞察先机,与其说他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倒不如说一切如他所布的局行走,就好比她在近泽听说有昆宁城的商人买了得马瘟的马。
如果是巧合,太巧了。但要说王爷把马卖给昆宁城的商人时,就猜得到会产生这些连锁效应,那也太可怕了…他怎么办得这种事?他人在近泽,竟然还能在京城掀起波澜,一石二鸟!如此一来,少了二皇子和五皇子,能和他抢夺皇位的,不就只剩下大皇子?或者是…
“怎么了?”见她神色苍白地看着自己,他不禁笑问。
“你…你和你四哥的感情如何?”她问得小心翼翼,因她只从华与剎口中听到他提及与剀和大皇子…是否意味着,最终只会剩下这两人与他为敌?
华与剀苦笑了下。“就一般吧。”
他的回答让窦月芽的心凉了大半。如果华与剎对皇位势在必得,那么与剀和大皇子必定是他欲除的绊脚石。他远在近泽时,都能如此轻易地除去两名皇子和背后势力,要是待在京里,岂不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而首当其冲的,会不会是与剀?
她能怎么帮他?而他一直待在宫中,身无要职,他能去哪?
“与剀,你母妃是出自何方?”
“…我母妃那一派早就没落了。”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连投靠的人都没有?她更忧心了。
“不提那些,倒是你,四哥待你好吗?”
“很好啊,你光瞧这里头的摆设,就知道他待我有多好。”她努力扬笑指着厅内各处的喜字红帐,对了,要是她多得王爷宠爱,说不准他会听她的。至少,与剀不会是他的绊脚石,对付他实在太没道理。
华与剀闻言却愣住。
“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