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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姑娘家?人家那叫文质彬彬,叫德慧兼修的君子,要不怎么会管我们叫野人呢。”
“君子个屁!天天满口仁义道德,可见着我们时,那一双双小贼眼还不都直了?”
“就是,想看咱沐浴就大大方方的来,干嘛老偷偷躲着瞧?偷偷躲着瞧便罢,可被捉着了,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的先数落咱的不是。”
“没办法啊,谁让这是他们的地盘哪…”
在众女子边笑边聊之际,赤luo着黝黑、肌理分明精壮身躯的蒙赫图缓缓站起身。
见此状,一名女子立即跪地,将一个羊肠薄膜套至他的下身,然后他手一抬,掀开一旁布帘走入其中,因为里头早有一名在他回帐后便开始准备,此刻已全然就绪的女子在等待着他。
自发育期起就早习惯这一切的蒙赫图,自若地对帐内女子颔了颔首,待她爬坐至自己的身上,便百无聊赖地将手枕在头后,若有所思地听着由帐外传来的对话。
“蒙哥儿,那群外族人虽早将咱们当成徒有兽性无有人性的野人看待,但您真的不解释解释?”
“对啊,蒙哥儿,那群外族人不明白,我们可全明白得很,身为巨兽族蒙氏血脉的嫡系长子,您虽继承了祖宗一脉的一身神力,却也同样自成长期起,体内便会自发毒素,若不循用这法子将您体内毒素逼出来,到时天毒攻心,那万蚁蚀身般的痛楚,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与想象哪。”
“不必解释。”尽管坐于自己身上的女子已悄悄加快速度,但蒙赫图依然面无表情地冷冷回道。
是啊,解释什么?对一群根本未及深交,甚至不曾接触,便将他与族人都视为低等、未开化野人的无知人士,有什么好解释的?
更何况他早明白,在他人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与他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丝毫无涉。
“至少对莞世子解释解释吧?毕竟他真是个好人,这三年多来,每当我们到外头去,整个学苑里就他一个人会跟我们打招呼,其他人瞧见我们,明明一副色眼色心,可那表情却好像我们是洪水猛兽一样!”
“他怎么想更与我无关。”听到“莞世子”三字,蒙赫图的嗓音更冷了。
“无关?若无关,为何回回天子为世子们举办畋猎赛时,您总要把自己的猎物扔一半给他?”
“我猎太多。”
“那您为何独独给他,不给别人?”
“他恰好在。”
“那他被其他世子骚扰时,为何您总去替他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