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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着位置却一事无成,是很惹人厌的。如今我已争取到法兰西跟亚美利坚方面的支持,就连商会里的重要成员也已暗中倒戈,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跟我合作。”
佛格司神情凝肃的看着他,脸色颇为苦恼。
“佛格司先生若能与我合作,我保证你与贵国的获利及两国的交易量将远超过现在的数目。”
佛格司皱着眉定定注视他,像在思索什么天大的难题,一直没再出声。
伊东长政唇角微微上扬,神情从容和悦,眼底却迸射着霸气凌人的精锐光芒。
“你似乎…势在必得?”佛格司带着试探的语气问。
伊东长政微笑“因为我相信阁下是个聪明人。”
“唔…”佛格司沉吟着仍有些犹豫。
一旁,小夜衣静静的看着他们对话,尽管一个字也听不懂,却由两人的脸色觑出了气势消长。
她不着痕迹的与伊东长政互视一笑,眼底是藏不住的崇拜跟渴望。
“要我转而支持伊东先生,似乎太不顾道义了…”佛格司说。
“佛格司先生误会了。”他撇唇一笑。“我绝无陷你于不义的意思。”
佛格司微怔,不解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佛格司先生支持我,只希望你不要支持他。”他说。
佛格司一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这样呀…”他微低着头,思索须臾,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伊东长政“我明白了。”
伊东长政沉静的一笑,伸手拿了酒瓶为他斟上一杯酒“我敬你。”
杜利•佛格司拿起酒杯与他互敬,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这日,怜接到了从东京来的信,写信给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同父异母的姐姐西园寺爱。
姐姐在信中提到西园寺家还未收到五百圆的生活费,质问她是否不得丈夫喜爱,并威胁要将她母亲赶出去,这令她十分不安惶恐。她知道姐姐说到做到,绝不是吓唬她而已。
但问题是,不得伊东长政的欢心、得死皮赖脸才能留在这里的她,如何还能要求他按照当初的约定给钱?
她是冒牌货,甚至连替代品都称不上,他还愿意为她给西园寺家生活费吗?
不过…如果他不给,那她母亲就…
不!绝不能让母亲被赶出门。看来无论如何,她都得硬着头皮求他了。
傍晚,总是跟伊东长政一起回来的小十郎独自返家,怜看见后难免失望。
“佐久间先生,伊东先生他…他没一起回来?”
她猜想,伊东长政八成又到高岛町去了,她从下人谈天中得知他在高岛町有个要好的艺妓,名叫小夜衣。
虽然她从未见过小夜衣,但听闻对方艳冠群芳,是高岛町数一数二的太夫(最高级的艺妓),想到他常出入小夜衣的香闺且留连忘返,她的心便莫名一阵揪痛。
“他是不是去…夫高岛町了?”她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