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就到天都来了？”

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后，东门樾侧转过，望着床旁一名男在发现他醒过来后，微微一愣，立即由怀中取银针，似是替他麻醉即将要理的伤。

“其他们呢？”又过了半晌，湛夜来续问，嗓音有些轻哑。

“就照他的意思吧！”就见自东门樾醒来后，一直静静坐在屋内一角的湛夜来，终于开说话了，她的脸尽管有些凝重，紫面纱下的嗓音虽然和缓，却透一不容质疑的定。

“对于已死去之人，我实在无法得知她是好抑或是不好。”

“夫人，徐内大臣已在厅等候多时了。”

望着那名长相俊，却看起来有些呆愣的男，东门樾淡淡说，然后在望见他眸中明显的不解之时，撇嘴一笑“享受疼痛可是我人生仅存的乐趣了。”

觉到全上下真实存在的剧烈疼痛。

可惜啊！竟然没死成…

是啊！他好好的领主不当，为何竟会一个人狼到这个离他领地有千里之遥的天都街上来，然后，还以这样戏剧化的方式，以及完全不同于过去的人格特质，重新现在她的旁？

“不必麻烦了。”望了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同样绝，却更添一分女媚且再不柔弱的致面容，东门樾自嘲似的一笑，然后将眸转向自己那布满支架及扎满白布的左“所以在我能自行离去前，看样我恐怕得在次叨扰一阵。”

但在东门樾那恍若自问又恍若反问的低沉磁笑声中，湛夜来也沉默了，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任那份古怪又熟悉的默静，再度弥漫整个屋内。

完全不明白东门樾中所言是真是假，是噫语还是嘲，因此特地前来为他疗伤的柳孤泉下意识地将转向湛夜来的方向。

“需要通知谁吗？”觉着自己的面纱被人轻轻掀起，湛夜来沉了一会儿后，徐徐问。

“不知。但两年前我在南城遇到了仙儿，好像还不错。”

“怎么到天都来了？”当面纱缓缓落下后，湛夜来终于再忍不住地问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然而，在治疗的空档，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望着东门樾那张因剧痛而有些扭曲变形，但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诡谲笑意的惨白俊颜。

东门樾那听似波澜不惊的淡漠回应，却令湛夜来的微微一僵，一时间，那曾锁在她心底最的记忆，再压抑不住地一齐涌上心。

循着那低沉话声，湛夜来静静走至东门樾床旁坐下，沉默了许久后，才终于缓缓启齿问：“云好吗？”

“竟然连胡都给我剃了，这什么年啊…”将眸看似无意地轻扫过这间屋内的致摆设后，东门樾下意识地伸手抚脸，在发现自己的脸上那般平时，忍不住低声嘟囔着，嗓音沙哑却又磁地开。

“不必麻烦了。”

当柳孤泉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当屋中只剩自己及湛夜来两人时，闻着上那奇特的药香味，东门樾的眸突然一动，而后，嘴角的笑意更诡谲了。

是的，其他们，除了她之外，他其余的四名侍妾。

是的，云，那大他五岁的正妻，在她还是“樾东门”的第五名妾时，对她最关怀，也最和善的温柔女。

东门樾的伤势绝对不算轻，但对柳孤泉来说却也不是难题，因此一个时辰后，他便在一阵简短的吩咐与告别声中先行离去。

在湛夜来的授意下，柳孤泉只得耸耸肩，然后在完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为东门樾治疗伤。

他，又只剩一个人了，是吗？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