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赵念康以为他污蔑自已母亲，本来雪白的面孔一下气得涨成了血红，恶狠狠：“你胡说!朕的母后向来贞静贤淑，她才不会这事情!”

“不答应，微臣只好写上一纸告知文，将太后的罪行昭告全国百姓。到时候不仅太后死罪难免，皇家的夭威颠面也要然无存了。”

他犹豫地说：“季远…朕是不喜他，他若是真的有罪，朕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但是他毕竟是先帝亲命的辅国大臣…你也说了，朕没有亲政，朕还没有能力真的…”

赵念康检起那腰牌，只看了，便像遭受青天霹雳，嘴哆嗦了半天才开“母后…为什么要这件事？也许是下人唆使…朕要先回去查明白…”

“这…光这样也不能证明幕后主使就是母后!内的嫔妃多了，就是太监女，也说不定…”赵念康誓死扦卫母亲的名节。

“陛下心底相信早已明白，太后要杀明烟、挑起臣间的内斗，无非是为了保住陛下的皇位。你少年登基，大权不在自己手中！她为太后，后不能政，只能此下策。陛下，都说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后命人行凶，又该当何罪？”

他勾一笑“若微臣告诉陛下，那人…乃是太后，陛下会如何置？”

“是，微臣能够谅陛下与太后的纸犊情。所以微臣从一开始就说，要与陛下一个易。”

“你说那人是谁，若真是里的…朕为你主。”

赵念康的一颤“你是要朕准你除掉季远？”

轩辕策朗声笑：“陛下，微臣从一开始就说了。您虽然没有亲政，但是倘若有赤胆忠心的臣，即使年幼，您的圣旨一样有效力。微臣这次京，要的就是陛下的一个首肯。倘若您同意，微臣明日就可派兵抄了丞相府。到时候人证证，也会一同呈到刑去，绝对可以给陛下和天下人一个满意的代。”

但轩辕策却懒得听他辫解“陛下是要微臣把那名负贵替太后传话的太监带到这里来吗？那太监姓董，凉州人，今年四十七岁，自陛下生起，那太监就在内专门伺候你们母，陛下应该认得。”

赵念康有胆怯地盯着他“若朕…不答应呢？”

“陛下，您若是我，见心之人屡屡蒙难，您会坐视不吗？”

“季远并非清白之人，我想陛下大概也早就看来了。先不说他近日一直忙着和东辽暗中勾结，兴风作狼。光说贪污这回事，慕容老侯爷那边已查季远在这半年间，一直从国库偷运官银，在外面化银重铸，中饱私。这件事，陛下去问慕容归鹤和尚书，必然就能将一切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想换什么？”

他幽冷的目光似是艳下忽然现的星，狡黠冷唆。

轩辕策鄙夷地说：“好个贞静贤淑…看来陛下对您母后知之甚少。好吧，今日我答应了别人，不在您面前说您母后的是非，便只说她指使刺客杀人之事，此事已确蓄无疑，微臣那里不仅有刺客的供，还有刺客所得的赏银为证。那些赏银，都是成极佳的金锭，每一个的底都刻着“天雀亨通”的字样，还有内监银司的私印。若非内之人，谁能拿碍这样的金买通刺客？”

他语气都弱了下去“卿…她就算有错，也是朕的亲娘…朕不能送自己的母亲让刑问罪。”

他从袖中抛一件东西到赵念康的脚下，又说：“这是那刺客从董太监手中获得的一面腰牌，说好事成之后，凭此腰牌后，面禀刺杀始末。陛下看清楚，那腰牌的背面有太后寝的名字，这字迹是否人为造假？”

“以太后之罪，换季远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