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知道好歹,我若是情场狼子,至今已娶了十个老婆,还轮得到你?”
我缄默,玩笑越开越真。
“难觅一知己,你又嫁得早,那小子单是运气好,并不知道珍惜你。”
“他待我不错。”我抗议。
“我们这里的后生也持你不错呀!我老觉得他什么都没有为你做,你的经济与精神完全是独立的。”
我说:“别离合我们夫妻感情。”
慕容用手撑着头“你还爱他呢,他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反问:“给你做丈夫你又如何?”
“我才不让你出来工作,”慕容说:“我会让你在家轻松地生活,我事专以你为主,令你觉得开心、舒适,我们一道跳舞、看戏、旅行,所有的责任由我来负…”
我笑:“听上去真是个好丈夫。”
“可是我不见得肯随便对一个女人付出这样的心思。”
我问:“这么说来,你倒是对我情有独钟了?”
“我不准你在这件事上开玩笑。”他不悦。
“很难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呢。”
“你肯不肯离家出走?”他认真的问。
“我爱我的孩子,我爱我的家人。”
“但是你自己的快乐呢?”
“离开家庭,出来过着流离狼荡的所谓风流生活,我会更加不快乐。”
“这样说来,你对家庭,是忠诚不贰的了?”
我点点头。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好女人。”慕容摇摇头。
我苦笑。
我爱吕俊超吗?这个做了我丈夫六年的男人。他把我当作家里一件不可缺少的家具,少是断然不能少了我。但是我搁在那里好几年,他从来不特别加以垂注,反正我跑不了,而日常生活又是这样的忙,谁能怪他呢?
原本夫妻双方如无太大的过错,白头到老不是太困难的事,偏偏现在我临老走起桃花运,居然有追求者,我把持得住吗?
我晚上患起失眠来,辗转反侧之余,骚扰到度超。
“最近你怎么了?不舒服?”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关心。
我说:“假如使你睡不好,是我的罪过,你可以到书房去睡。”
他并没有听出我语气中的讥讽,果然搬到书房去,于是我更加可以名正言顺的躺在床上看书到天亮。
白天当然是疲倦不堪,本来八时正到办公室,后来改为九点,今天九点半才摸回去,太惊人了,恐怕距离被开除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打着呵欠的时候慕容进来。
他问:“睡不好?可是为想我的缘故?”
我刚想骂他,一抬起头,发觉他亦是眼底黑黑,已经瘦了一圈,于是不加言语。
“为什么折磨自己?”他轻声问。
我既好气又好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严重好不好?慕容,假如你是真的,我很感激,但我绝不会离开我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