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随手抓了个石，学着薛清的手法一抛，只见那石飞掠湖面，快到湖的尽才堪堪沉没。“…”这是打漂吗？不等薛清吐槽，娃娃就先开：“你这个不是打漂。”

“那是什么？看着大的，该不会是蟒窝吧？”薛清停下了比赛，好奇地向那神秘张望。疯狗想到什么，动作一僵，不过很快掩饰过去：“你到底比不比了？还是说主动认输？”

“薛清哥哥，你是个好人。”这一方树林静谧，娃娃的声音再小再轻薛清也听得清楚，诧异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娃娃竟然说话了！还夸他了！

疯狗的好胜心被激起，又挑了个更大的石，似乎要把几天来的郁气都发其中，用力往远方抛去，溅起一大圈。

“…”这小孩每次都对自己凶神恶煞的，看到他对娃娃的保护，薛清心思一转就明白了，开怀一笑：“行，比就比，别看我是瘦瘦弱弱的读书人，力气可不小。”说完还特意挑了个稍大的石，向远猛抛，同样抛到了湖面的尽。

自从娃娃来后，疯狗的脾气已经收敛了太多，要是换成以前，薛清来找娃娃的第二次就会被揍了，也不至于忍到现在。

“你也是个好孩…”薛清笑得灿烂，想伸手摸她，但手上还有石，便放弃了，开始给娃娃细致讲解打漂的方法。

但是把两个成人拳大的石抛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还是个孩…这就是习武之人所练的内力吗？不过薛清的关注更多的停在了那上。

“先试试吧，指不定能成功呢。”事实上除了打漂，薛清还教过娃娃竹蜻蜓，泥人，等等，只不过娃娃一样都没成功过…但他从未嫌弃烦躁的神情，只要娃娃兴趣。

莫名的比赛就这么展开，然而没过几，疯狗抛的一个石块竟穿过了这片湖，砸开了对面的一簇草丛，隐蔽的立时暴在视野中。这片湖位寨的后方，森林的。湖不大。

主要他也清楚，自己每天除了练武就是读书写字看风景，没有薛清会的玩意多，娃娃嘴上不说，心里估计也觉得这样的日过于无聊，可是在经历了那些事后，他已经很少产生玩闹的心思了。

一旁宛如隐形人的疯狗脸瞬间黑如锅炭，看薛清的神越发不善，不知的人看到这场面，铁定误以为他下一秒会冲上去揍人。娃娃把石都丢完了，无一例外，全沉底。里的光“啪”的一下全熄灭，娃娃盯着平静的湖，面无表情。

薛清安：“这里还有石，只要角度和力度对，肯定能成功。”娃娃再度接过石，这回薛清打算握住她的手来扔。疯狗捺不住了，直接上前把娃娃抱走：“不用你教，我会。”

娃娃丢的小石。

“我这是自创的。”疯狗反驳：“我这叫飞石，谁丢的远，谁就是胜者。”娃娃呆愣了几秒，迟钝的大脑缓慢思考这新款游戏的可玩。疯狗又扭瞪向薛清：“我们来比一比谁丢的远！你输了就上离开这里！”

他就会耐心教导。娃娃接过石，抬看到薛清带笑的面庞，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