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老查理异常慨。“枉费我这么信任约翰，想不到他居然骗我！

约翰晚了一步，一直镇定自如的脸霎时垮了下来，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世善一，接着跑了个无影无踪。

“查理先生，现在您可以将帽还我吗？”约翰将圣经拿给他，并伸手要回自己的帽。

“可是这个责任…”

都几世纪了？要人类不说谎，就等于要不吃草，本是不可能的。

约翰谢过他，伸右手向天：“我，约翰发誓，确实已将借自查理先生的钱双手送到他的手上，绝没有半句谎言。”

“因此我就猜，约翰到底用什么办法将钱到查理先生手上，却又不用还给他。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把钱藏在帽里，让查理先生亲手拿过它，再要回去。他的誓言没有错，可是他的确撒了谎，也耍了诡计。”

只有玫瑰是唯一、绝无仅有的例外。他想永远保护她这纯挚无邪的天不受污染。

“他的诡计被我拆穿了，当然要跑。”世善伸手在帽檐摸了一圈，半晌后，他撕开帽檐，十几张法郎掉下来。

说完后，他抬看着周围三人。这样可以吗？”他问。

“哦！”老查理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没问题。”

“当然可以。但发誓跟帽有什么关系？”玫瑰还是不懂。

世善丝毫没注意到玫瑰的低唤声，他蹙双眉，歪着，相当苦恼的样。

玫瑰同情的目光直注视着失望的老先生，他真是可怜，若不是日过得不好，也不会想来讨回三年前的借款，可惜他的年纪是差不多到健忘的时候了，或许真是他收下钱又忘记，现在拿不到钱，生活该怎么办？

“对了，就是这里！”世善突然大叫，冲老查理和约翰之间。“先把帽给我。”他伸手抢过那帽。

可是他又发现，他其实很喜她这般天真善良，纵观曾围在他边的众女，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何曾见过如此正直无伪的？

“这么说是约翰说谎喽！他并没有把钱还给查理先生，可是他怎么敢发誓？”玫瑰还是打心底认为每个人都会遵循自己的誓言。“你又怎么知有钱藏在帽里？”

“唉呀、事情过去就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老先生。”

诚待人，别人也会以诚待己。”玫瑰瞪了他一。这小，回家后得再教育一番。

这件事很古怪，一定有某个地方不对劲，他的直觉从未错，但问题到底在哪里？

约翰却在这时，将一直夹在腋下的帽非常郑重地双手捧着，递到老查理面前。“查理先生，可不可以请您帮我拿一下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不天真？简直有离谱了。”世善翻个白，这人还能够活到七十多岁，可真是奇迹喔！

“没问题。”玫瑰义愤填膺站来，代替他接下这档差事。

“喂？等一下…噢！好痛。”世善还想说些什么，玫瑰一记肘拐上叫他闭了嘴。

“世善。”玫瑰扯着他的衣袖，她想帮助老查理，但她没钱，也许他有办法。

“两位小可以帮我这个忙吗？”老查理打断世善和玫瑰的悄悄话。

枉费玫瑰活了这么久，一世事都不懂。

“没有同情心的家伙。”玫瑰很生气，她认为世善太自私了。

世善温柔地凝视着她。“所以喽，他为什么要如此谨慎地将帽由查理先生，而且从到尾他一直调，‘我确实把钱亲手到查理先生手上’，却丝毫没提到查理先生是否将钱收下了，这其中很明显有问题。”

“那么请约翰开始。”老查理从怀里掏一本携带型圣经到约翰手上。

玫瑰和老查理很安静地等待世善下结论。

世善考虑要不要骂她的天真。

“其实是约翰自脚。”世善停了一下，看到玫瑰和老查理俱是一脸茫然，忍不住笑：“你们想想，如果约翰不将帽给查理先生保，他可不可以发誓？”

世善趁着此时机推推玫瑰：“拜托你不要意气用事，万一我们评断错误，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查理把纸钞捡起来，数了数，讶异：“这正是我借给约翰钱的数目！”

他不停地想，从老查理开叫他们那时候开始回忆。

“可以了，约翰，抱歉，我的记不好。”老查理很难过地说。

约翰先用单手在前划个十字，默默说了一句祷文。

别说老查理不懂，玫瑰也是一肚纳闷。“世善，他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