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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了一亲芳泽的冲动,他本能地闭上眼,意乱情迷地低下头缓缓接近顾谦萩的唇瓣。
恢复正常视野的顾谦萩,立即被冯玩是过分清晰的大脸给吓愣住,一对玲珑双目,随着冯玩是的逼近,逐步睁大,心跳也失速狂跳…
就在冯玩是即将得逞吻上顾谦萩的唇时,顾谦萩突然出声破坏这美好的一刻。
因为她的良知让她想起了程旖旎怨妒的容颜。
“你要做什么?”
闻言冯玩是马上像偷东西被当场连获的小偷般,难堪地远离即将到唇的粉瓣,他粗鲁地推开依偎在他怀中的顾谦萩,背过身拼命耙着头发。
“对不起!”
被推倒在地的顾谦萩,跌坐在地,一股悲怆瞬间涌起心头。这股悲怆源自冯玩是的激烈反应、源自对程旖旎的内疚,也源自她必须拒绝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吻…
“没关系,好朋友不必计较那么多。”她的嗓音因伤愁而有些不自然。
接下来他们两人之间弥漫着比南极最低温还要低的气氛。
这时榻榻米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传出房门开启声,冯玩是急忙转过身,一个箭步握住门把,将门关了回去。
“你要走了?”他不希望她离开。
彼谦萩一点头。“我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你是不是为了我刚才失礼的行为生气?”担忧道。
“没有,我只是累了而已。”她垂着头,回避他的注视。
“是吗?那就好,晚安。”他绅士风度地打开房门。
“晚安。”说完,飞也似的奔回房用力地关上房门。
沿着门板颓丧地滑坐于地,捂着差点被夺取的嘴唇,两眼无神地凝视窗外不见五指的漆黑。
脑里反复想着冯玩是刚才对她的举动,难道他对她…可是一想到他和程旖旎亲密的脸,马上阻止了她进一步的遐想。
那是不可能的,顾谦萩,你别痴心妄想了。她悲凉地一笑,笑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郁郁寡欢地上床睡觉,遏止自己不停纷飞的妄念。
另一方面…
冯玩是大字型地躺在榻榻米上,望着仅只悬挂一盏电灯的天花板,他思索着自己之前失常的行为。
他跟程旖旎交往也有两年的光阴了,但他对她从未做出超过牵手以外的亲密动作,可是他刚才竟然想吻顾谦萩,他到底是怎么了?
***
一向会来送行的顾谦萩,竟然不见她半抹身影,看来她真的还在为前晚的事生气。
车在经过大树时,突然冯玩是踩下煞车,发出刺耳的煞车声,他慌张地打开车门跑向大树,因为大树下站着他频频寻找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在温室咧!”见到她的感觉真好,刚才的落寞顿时一扫而空。
彼谦萩一脸灿烂地笑着,盯着他。
“这给你。”她拿出一盆圆球状上头长满白绒毛般细刺的仙人掌给他。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他一脸疑问地接过盆栽。
“怕你一个人开车无聊,拿这盆仙人掌陪你。”
“它陪我?倒不如你来陪我,我会快乐的多。”他真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