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得一阵重脚轻,夏伤笑着推了推骆夜痕的胳膊,说:“夜,还没洗澡呢?”
握着巾的大手,微微地有些僵。骆夜痕缓缓地抬起,看向床榻上的一直颤抖,额上满是虚汗的夏伤。大手握着巾,因为用力,巾上未挤的滴一滴一滴地滴在夏伤**的躯上。有那么一刻,骆夜痕想甩开巾,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