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文川这么一说，张凡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陈文川，什么都没说，等待着他开。

这些东西张凡全都能够理解。而且这个时候，他对于陈文川的认识也是更了一步，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温和的方式来与他说这件事情。这觉就像是，他陈文川亏对了张凡一般。老实说，这让张凡心里面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毕竟这事情，即便是陈文川生气，大发雷霆，向他说教一番，张凡也是不会反驳什么的。

“从那以后，虽然她们俩也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听话的很。但是只要她们想要什么，我也绝对是二话不说，想办法给她们。可是唯独有一样，我给不了她们，时间。军中公务繁忙，王大人自己也是个不顾家的人，再加上被调往北疆之后，更是忙的没什么时间了。所以说，我这个父亲的极不称职，常常不能陪在她们的边。

说。

“可是我希望她们妹俩以后能幸福过下去的心愿却是从来不减，且不说这是她们娘临终之前的意愿，她们也毕竟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是要如此为她们着想的。以后再给她们找个好的夫家，这也算是了却了心愿了。

“那一日，我想起她们娘以前对我说过的话，要我好好带她们俩，让她们以后能过的幸福些。这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是殡的那一日，我心中的这个想法却是更加烈，当时就在心中发誓，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到。

陈文川说到这里，张凡心里面也已经是有些明白了。显然，他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名声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像陈文川这家中世代为官，而且名声都是非常不错的，而且显然他也是非常地在乎这些东西。虽然说名声这东西，很多人心中都对它嗤之以鼻，但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显然是离不开名声二字的。而显然，既然陈文川不希望别人在背后非议他陈家什么，那么这件事情显然就是不能够答应的了。

“当时，我心中当真是悔恨无比。这件事情我实在是无颜面对她们妹俩，倘若她们要是恨我的话，我本就无话可说。可是她们没有，这就让我心中更是难过的很。

“想我陈家，虽然算不得什么名门大，但是终究祖上自从成祖之时也是世代为官的。”陈文川说“这么多年下来，家中祖先，最也不过是个三品官员，还是在地方上为官。说起来，我这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可是，当年茹雪和昭雪妹俩的娘过世之时，她曾经和我说了一些话。”陈文川继续说“那时候，她病膏肓多日，而我却是因为军中事务繁忙，本就没有时间回去。甚至她去世的那一天，我还在军中理公务，本无暇回家，第二天才接到的消息。

“我们陈家没有什么祖训，但是有一条却是不可违背，那就是堂堂正正人，清清白白为官。其实这一，不在乎别的，说到底也就是在乎名声二字罢了，不希望让别人说咱们陈家的话，或者在背后非议什么。”

“只是，原本我觉得，自己到这些，给她所需之，就算是完成了她们娘亲的心愿了。可是刚才，我刚刚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错了？陈文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错了？张凡有些迷惑了。

张凡听着陈文川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过。本来，在他看来，陈文川会这么说，并没有什么过错，一切都是照他心中所想的那样去行的。但是陈文川的最后一句话说来，张凡的心中也是迷惑了。

张凡不知他究竟要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这让我想起了，她们两妹，小时候的事情。”陈文川却是没有上和张凡谈论什么，而是说起了往事。

“如今，茹雪嫁给了你，我这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而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昭雪了。这孩平日里太过喜玩闹了，这两年我在军中，也是在为她担心。不过如今让她住在这里，我也是能够放心的。

而对于陈文川自己来说，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理呢。但是他同样也不是那会随意责怪别人的人，特别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张凡也并没有过什么错事，甚至是张凡就本没有过什么。对一个因为牵涉到张凡，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过的事情而向他大发雷霆，陈文川还真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