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你上我的时候说起吧。”

“你可记得，你在药庐里胡闹打翻了天君的万年灵丹，天君那次是真的生气了，要罚你到鲛人海思过崖受鞭刑七日。”他低下看着她“鞭刑七日啊，我当时就想，这般稚的肤，的的，若是在那布满荆棘的铁鞭下，莫说七日，便是七下，我的心都跟千刀万剐一样疼。”

“你当信我，那事情的背后，总会有什么说不得的理由，从小到大，你闯过的祸沒有几千总有几百，可我从來舍不得说你一个字，在我的里，你从來就沒有过错，再多的错，都是我，再大的责，也有我來扛。你看，我们便这样相依相偎着过了万年，我何时拂过你的意。”

“可是后來天君并沒有罚我。”柳弯弯抬起看着姬白夜，万年來这一直是个不解之谜，至少对自己來说是的，那时她也会奇怪为什么天君只是罚了自己清扫紫霄殿玄天阁一月。只见姬白夜笑了笑，伸左手将袖拂起，白光化去，竟生生一条长约寸余的伤疤，从那伤疤足可看当时那伤外翻，及臂骨的惨状。柳弯弯伸手捧住他的伤：“这…这是…”

柳弯弯被问的有不耐烦：“你能说來啥时候喜上一个人的么，觉都是积累來的，能是分分钟说有就有么，再说你小时候那么讨厌，除了欺负我就是卖萌装傻，我要喜上你多不容易，需要多大勇气你知么！还好意思问！”

“你去了天际西海？”柳弯弯瞪大了睛看着他，仿佛他的生还是个奇迹。

。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就沒有停止过卖萌。可是狠决起來又那么霸，真是太让人摸不透了。

“这是莽彘的爪印。”姬白夜的声音仍旧淡淡的，仿佛这沒什么要，可是柳弯弯却清楚地记得，那莽彘是上古妖兽，因生凶恶，又曾被界死注灵，一向不容于天地，它是沒有理的，在它的字典里，恐怕只有杀杀杀。三万年前，众神合力，才勉将它压制下來，一直囚困于天际西海下，它上散发來的死气使得西海一带再无生灵，便是连那片天下面的人界亦是荒无人烟鸟兽俱绝，成了一片死地。

“可你最终，还是喜上我了啊。”

姬白夜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瞬间唤起了所有关于过去的好回忆，柳弯弯沉浸其中走不來。可他好像下定了决心要如此似的，一直在说，一直都沒有停。

“怎么会说不呢，我的阿月，”柳弯弯回过神的时候，不知何时狐狸一惊坐到了自己旁，一双桃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生生望心里去“我知你喜我，喜了那么久，可我不知你何时开始上我，竟愿意为我抛却尘世而生，罔顾天规而死。你知我懂我，又怎会不明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得伤你分毫。”

柳弯弯愣住。是啊，多不容易也好，需要多大勇气也罢，自己怎么就，还是喜上他了呢…

“不知。”她别过脸去，他仍不依：“你怎么会不知。”

柳弯弯：“…”果然就知这家伙沒安好心，专挑这样的让她说，她怎么说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