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法则洗礼的机会被错过之后，便留下了这结果。

两天过后，她终于忍不住，推开了石门，径直走石室之中。

“够了。”白馨看了一个时辰后，再也忍不住了，嗓音发颤：“不要再刻了。”

看到秦浩的容貌，貌的容颜上登时写满了错愕。

“他说过，一个人一世之中，只能经受一次法则洗礼。这是天地的规则。”白馨上前一步，拉着秦浩的手掌：“现在跟我走，我们去求他，一定会有方法送你亡灵之国的。只要了生死门，就能找到灵药为你延寿。”

在他侧动的时间极快，往往他拼尽全力刻上的一极的痕迹，在不到半个时辰内就会风化，直至淡去。

“没用的。”秦浩摇：“如果易前辈有方法，早就说了。虽然和他相识不久，但不知为什么，我对他有无法抗拒的信任。他这几日没再现，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天玄六重、五重、四重、三重…不到一瞬，竟是跌破了天玄境界，内的雷火元力也蜕变成了真元，再没有原先沟通天地的和谐之。

“不刻…不行啊！”秦浩气吁吁：“这里的时间动太快了，一停手就再也接不上了。”

“怎么了？”白馨见到他样不对劲，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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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了动作，收回被岩石磨破的手指，长长一叹：“白馨，我想再试一试能不能应法则。”

他觉得到上的境界正不断倒退。

“未必有用，也未必没用。”苍老的面容上一丝倔：“我还没放弃，如果我真能勘破时光却忘记了这些事情，那不是太悲哀了？”

“这样有用吗？”白馨反问。

“油尽灯枯，气血衰败。”秦浩想起了典籍上记载的天玄境界的武者老死的描述。

枯的手掌抬到一半，动作突然僵住，手中的陨铁刺落地面，发叮的一声脆响。

秦浩只能不停地刻，稍有停歇，墙上的图案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白馨都看得到秦浩侧的时间似是快了许多，如汹涌的河奔腾而过，加速了他生机的逝。

他直直地看着墙上那张只是完成了廓的人面，神呆滞。

前之人上只剩下不到几白发，容貌苍老，面颊上满是的斑。他的手上拿着一柄陨铁刺，正在墙上不断地刻绘着，动作缓慢而又无力。

“我…忘记颜夕的样了…”

秦浩迈着苍老的步伐，沿着黑的方形石墙一步步走了过去。

秦浩手掌从白馨的掌心中离，缓缓地抬起陨铁刺。

刚才突破的时候，他看破了时光，却没有得到生命力的补充，未能真正迈过这一天堑。

白馨躯一颤，指节攒得发白。她了一气，作平静：“好。我在外面，如果有事就叫我吧！”

白馨在石室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秦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