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问过他了，他说他当时也在库房里，想去抓凶手，不过睡着了…”

“你现在有时间么？”张潘妮走到刘恒边。

连环商场杀人案的疑犯至死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假如说他真的只是**未遂，那晚他听到了怪笑声，再假如真的是鬼，那么胖怎么知鬼还要杀人？刘恒在库房昏倒，鬼为什么没有杀死刘恒，反而让胖把刘恒救走，这太不合常理了。

“我不知，我只是怀疑。当初凶案刚刚发生的时候，胖跟我说，哦，就是上回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朋友，他告诉我还会有人死亡，我不信，结果真的第二天又死了一人。我问过他他怎么知，他说他梦梦到的，同时还说让咱们警方采取行动，封锁库房，要不然还会死人…”刘恒喝了，接着说：

“我怕事，于是晚上我躲在库房，看看能不能抓到凶手，结果我看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是突然现的，我本没有看到他库房。”

“哦，接着呢？”张潘妮来了兴趣。

对了，在停尸房看到胖的时候，胖的气息与常人不同，应该介于人鬼之间。想到这里张潘妮豁然开朗，即使不是胖的，胖也跟那个鬼有某联系。

“这个，我也不太好说。”

“商场连环杀人案？这个案我知，怎么回事，难这个案有鬼？”

“嗯，什么事？”

“我昏倒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但是我醒来后却躺在胖的家里，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有什么事情么？”

“接着那人影还跟我说话，可是我当时不知为什么无法动弹，我绝对不是给吓住的。”刘恒生怕张潘妮认为他胆小。

没错了，这样才能解释胖为什么能够知每晚库房都会有人死亡。还有胖告诉刘恒，老夏的死不正常，那么这一串的案会不会也和胖有关系呢？

“那晚死人了么？”

“没有。”

“你等等，你说你醒来以后躺在胖家里？那也就是说，胖当晚也去过库房了。”

“是这样的，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起初的时候并不相信有鬼，直到商场连环杀人案那次，我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否有鬼…”

不怎么样，得先见见这个胖，或许他就是这个案的关键。

张潘妮：“我相信你，你接着说。”

胡扯，如果是鬼，就算那个胖睡着也会被鬼发现，这个胖肯定有问题。张潘妮开始了她的逻辑推理。

难她有什么线索了？

“看来你那个朋友的话也不准啊。对了，你光昏过去了，就没有别的事情发生？”张潘妮基本可以判断，刘恒看到的是鬼。

“也没有什么了，我跟着就什么都不知了…”

“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张潘妮整理了一下思路：“刘恒，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么？说心里话。”

胖不是鬼，自己在停尸房见到他的时候已经可以确定。

“为什么，相信就说相信，不相信就说不相信，什么叫不太好说？”

刘恒来到张潘妮的办公室，坐下后，张潘妮问：“刘恒，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怎么想就怎么回答，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