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记得，你心脏那一剑，空而狰狞…你的心没了！没了…是清玄门的诛仙剑！而我，我对清玄门的心也彻底的死了！”骆雪心激动的心情变得复杂而难以理解，仿佛陷了和对方一样的内心挣扎。

他不住摇，颤抖，声音细小如呢喃：“为什么…不…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睛…”

“我不信！这是梦！完全是梦！李凡真不是杀我的人！”想起清玄会武第一天两人的初会，想起落霞谷时两人的对话，还有清玄会武最后一天对方的退让，如何能让他将李凡真和杀死自己和自己母亲的人联系在一起？

仅仅是那短暂得眨间的好奇后，下一刻，他后悔了，是永生的后悔…

场面一度陷冷却，两人的冲动突然在骆雪心的最后一击下，恍如冷浇，凝结成冰…

他惊愕的看着这原本使得他极为好奇的黑布背面，不自主的退后几步，遽尔双脚一的坐到了地上，他抱着自己前，蜷缩成了一团。

面对飞辰的极度否定，骆雪心袖一甩，森冷而自嘲的笑：“他是！他还是貌岸然的伪君！小人！”

她突地跪坐在地上，想哭，但没有泪，泪不下来…怎么办？

连不断而来的真实打击让他渐渐步渊，当所有事情被翻时，他的已经不由得微微颤动，是因为自己避免的事情终于成了先是么？抑或是那占满心的仇恨开始胎动？

黑布后面潜藏着什么？好想知，为什么能知真相？飞辰不禁想看到那张传说中完无暇的明眸。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李飞辰是你么？好吧，你不是很想看看我的脸么？我现在就给你看，看了你就知是真还是假了！”骆雪心轻叹说完，那双如雪苍白的手，一把扯下那注过法力的黑罩，将那仇恨背后的最后遮掩给取了下来…

“呵呵！哈哈！我没有睛么！？我的睛不正是在你那儿呢？当年我和一个蒙脸的老人让你的重生的时候，足足了近一百年咧！那正门的江寒风手中连哄带骗来的万年冥凰草，七千年的赤恋心果，天罡门的佛门圣元琼浆，教的天心骨，万年的涅槃…这许许多多的珍贵宝都让我抢来了，天上地下，我能得罪的人几乎都得罪了！甚至连睛也捐献了来…一切都是为了救活你！你现在竟然说你不是李飞辰？”看到飞辰那悲伤，恐惧，还有慌张，骆雪心指着他咯咯轻笑起来，转而变成狂笑…遽尔又开始伤心绝。那原本应该明亮的双眸，此刻空的，看起来无比的狰狞和残忍…

李凡真，何等正直之人，何等面的人，又是何等护犊之人？若是连他都是坏人，那世间还会有好人么？天下第一派的掌教真人，竟是百年前杀妻杀的恶，这谁能够相信？自己能相信么？谁才是说真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