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羽清确实该疯了。”

“如此说来，白羽清复仇无望了？”

“凌胜？”老人说：“谁都知晓，凌胜已经被空明仙山逐宗门，连剑神之名都成了剑二字。你还说他是空明弟？”

“但甲只有四件。”老人说：“能够踏上天的，自然不须甲来助，而不能踏上天的，实也无用，保下四个也就足矣。”

青元：“你忘了还有一个凌胜。”

“我是来帮他的。”

老人良久说不话来。

老士倒气。

“可是没有机会了。”

青元：“我空明仙山弟就在仙山脉当中，为何不来？”

两人谈之间，忽然一愕。

“若无外力相助，单凭自，确实难以活命。”老士遥遥看了，自语：“仙山脉本就不是善地，就是半仙也未必能够撑得过这光雨劫数。”

二人对视一，各自摇了摇。

中年者摇：“即便此时他未有成仙，你我也未必就能稳稳将他拿下。”

中年者惊疑：“如此说来，这些人，到来竟无一人可活？”

“以他的剑气本领，一旦成仙，可要比你我这两个成仙多年的老辈厉害许多。”老人轻叹：“凌胜成仙之后，你我只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他已经接受仙光洗，成仙之后才会来，你要如何帮他？帮他什么忙？”

“自然是有的。”老人缓缓：“我云玄门就有四件甲，是从那位万年老上得来的，经过本门炼宗师的手段，如今恰好能够避劫。”

这位青元，听闻已经是坐化了，但是照此看来，那仅是谣传。

在主人席位上面，坐有一个青衣人。

“随你说罢。”

虽然洗浴仙光也未必能是万无一失，常有显玄真君在洗浴仙光之时，因掌控不了仙光，从而殒。但是谁都不会认为，剑凌胜会栽在这一步上面。

“难怪你没有在劫数当中殒命，原来是脸太厚。”

当前最为不妙，可是家和佛家的显玄人到了此时，却也未必好受。”

“逐凌胜门的诏令，不曾经过我手，也不曾经过我掌教师兄的手，如何算数？”

“是的。”

适才跟老人谈话的中年者，并非仙宗人，而是一宗门的祖师，因此许多秘闻不如云玄门的老来得清楚。但是他却知空明仙山青元的名字。

中年者略一应，便知这位传闻之中的青元果真莫测，虽然未真仙之列，然而三聚皆已现，已是地仙巅峰的级数，可称地仙老祖。

传闻青元渡回劫之时，不慎陨落，但是此时既然活着，想来已经渡过了级数。

沉默片刻，老人忽然叹：“若非剑凌胜占据了五席，就还能再有四人洗浴仙光，得以成仙。”

中年者皱眉：“你云玄门可不止四人在仙山脉。”

“适才凌胜一剑杀显玄，杀的就是白羽清的亲传弟吗？”

“真要复仇，到来只怕要搭上自己的命。这剑凌胜，可从不见手的时候。”

青元说：“凌胜？”

“青元？”

二人俱是默然良久，老人沉片刻，低声：“你来仙山脉，究竟为何而来？”

“嘿，这四人可未必是你云玄门的长老弟。”中年者说：“真要说到愤怒，当属那位东海散仙白羽清，他的亲传弟已是显玄半仙，得了衣钵传承，在仙山脉之内堪称名列前茅，见着一个名额是跑不掉了。结果在扫掉那葫芦之后坐上天，反被凌胜一举打杀。”

过了许久，老人终于平复心境，看着这个传闻之中已经不在世间的同辈人，说：“你空明仙山已经有两地仙前来，怎么还多了你这位地仙老祖，莫非空明仙山的太上长老都是如此清闲？”

青元笑：“百年不见，见到了我，便显得如此吃惊么？”

青元答：“帮个大忙。”

“凌胜接受仙光洗，势必成仙，以他的本领，若是成仙，只怕还要在我之上。你要是瞧他本领不凡，就想把他召回空明，到来只怕也是徒劳。”

白云之间，有一张石桌，石桌之旁有石椅八张。

“弟？”老人摇：“一个苏白，已经闭关，见即将成仙，无须仙山脉仙光助力。而一个首徒李浩不堪造就，另有几个弟虽然不差，却还只是云罡巅峰，未显玄。你空明仙山在这仙山脉虽然有许多长老，但是弟二字，从何而来？”

中年者眉一挑，问：“还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