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尴尬笑：“君上真是好兴致，静夜赏月，别有情调呀。”

正手足无措，突然觉云朵一动，边顿生凉风。她赶抬看，只见东华动着脚下祥云，正往更升腾而去。

从她在蕴灵泉中醒来，第一见到东华那一刻起，她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仰慕。正因为这仰慕，他对她的冷漠才更加地激恼了她，她才会愤然走苍灵。

他带她看月亮，一定不是因为她是绿儿！一定是自己上的某气息，令他想起了九莲仙。这样的时候，她在他的中，也许已经变成了当年九莲仙的模样。

“这里的月亮是最大的…”东华的声音从她的后传来。

绿儿好窘，可是那云朵已经飘到了东华的边，她避无可避了。

东华就站在她的后，天风鼓起他的长袍，不时地扑打在她的上。而他似乎很担心绿儿不小心掉下去，一直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果然，浩渺的夜空之中，星光在她的周围闪烁跃，而月亮正在她的中越放越大，渐渐地竟如一片银的海洋。

对面而立，绿儿只及东华的腋下度。她觉得这朵云好小，挤挤的，她退不能退，转不能转，又不敢抬仰视东华，只能低了，去看他的脚尖。

也许在今天，她在他的中只是九莲的幻影，只要她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是绿儿！一个在他的边生活了几千年的妖！

可是她的力量是那么地微弱，以至于她本挣不脱与他的牵扯。

思及此，绿儿伸手抚上自己的，黯然了神。

可是就在月华如海一般将她笼罩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也被照亮了。

“这是去哪里？”绿儿的发被风了起来，大尾也在风中轻摆着，原本发的脸颊迎风一凉，觉好受了不少。

东华偏脸略略扫了她一，突然从飞檐上起来，飘然落到她足下所踏的云朵上，风带起他的一绺银发，轻轻地扫过绿儿的面颊，绿儿像是了电一般，本能地要后退。

“离得太近了，反而看不到这是一圆月了…”绿儿答。

“带你这个没见识的小妖，去看一个更大的月亮。”东华的声音就在绿儿的，气息在她的额上打着转。

绿儿知自己的行径全落他的中，无可辩解，便仰起脸望天，掩饰自己的局促：“这个角度看月亮，又大了好几圈呢。”

东华一把抓住她的腕：“你要是不会腾云，就在这上面老实站着，这大殿怎么也有十几丈，摔下去也不是好玩的。”

他的手心冰冰的，却在绿儿的腕上燃了一朵小火焰，并且迅速地沿着她手臂上蹿，一直烧遍了她的全。

东华神态安然，似乎已经忘了昨晚的不愉快。他没有看绿儿，依旧仰望向月空：“你也好兴致，更半夜来游，鬼鬼崇崇的。”

在上地看着。

前的情形，曾经多少次现在她的梦中。但是在她大的喜悦之中，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忧愁。

绿儿赶转，背对着他，仰起望去。

他们离月亮越来越近，绿儿的心思却益发复杂。她不能否认，此时此刻，她心中的喜悦比迎面而来的天风更加浩。

她想起昨晚银觮说的那句话：“如果你永远只是一个小妖，就不要指望别人会把你放在里。自卑自怜是懦弱的表现，喜就去争取，让自己变得大，才会被人受到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