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羽家族都参战了？”慕行秋问。

“我父亲被带到哪去了？”申己抬问。

云雾渐渐恢复了平静，慕行秋冲去的时候，它已经停止了颤抖。继续缓慢地向东南方战场飘去。

“让牙山退兵，就不会…”裴函的声音传不来了，就像是被蜘蛛丝层层包裹并被注毒的昆虫，就快就结束了挣扎。

裴函的说法，漆无上将赌注押在了孟元侯化成的琥珀士上，慕行秋觉得这更像是垂死挣扎，牙山洗剑池是统至宝，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击败，他得去查个清楚。

羽王昂起“当然。我不知裴函对你说了什么，但我们和他不一样。银羽家族和飞族各都已好赴死的准备。我带你来见他，是因为你曾经放我一条生路。现在咱们两清了，你要么去妖山。要么加士军队，战场上咱们还能一战。单打独斗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在战场上另有打法。”

“跟我走。”

跟这场妖大战相比，他的化妖暂时不那么重要了。

羽王带冲云雾，慕行秋骑着蚤随其后。

慕行秋再次掷闪电。这一回反应的是整团云雾，伸一条壮的手挡住闪电，然后云雾开始向中间挤压，大厅似的监狱变得越来越小。

慕行秋摇摇，他问过，可裴函本来不及说那八名士的下落，他控制蚤停在半空中“在东南方发起攻的的不是牙山，是统与凡人的联军，你们立刻去那里，尽量让他们延缓开战，实在要打的话，也一定要先将战场和妖山之间的不洁之气和妖塔清除掉，起码要造一个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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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哥，你要去哪？”小青桃惊讶地问。

“琥珀士…洗剑池……小青桃…”裴函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慢慢向下倒，若不是有铁链束缚，整个人都会掉在椅下面。

“什么计谋？跟妖都之战又有什么关系？”慕行秋追问，裴函说话越来越慢，双微闭，好像就要睡着了。

“不。”裴函一下清醒过来“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我之前擅主张，在斗法中输给你，现在又要违背妖王的命令，破坏他的大计，我罪有应得。”

城内快要空了，小青桃、申己和欧槊等在原，四位新君没有回来。

云雾像是海中怪的脆弱手，立刻缩了回去，然后又慢慢地试探伸来。

大量妖兵正从地面和空中前往战场，都对与他们逆向飞行的麒麟与士毫不在意，偶尔有飞妖过来拦截，看到慕行秋和蚤鼻孔下方的银羽，就像见了通行证一样，上让开通。

上一次跟龙一块前往灵妖领地的时候，慕行秋就见过横亘百丈城与妖山之间的大量不洁之气与妖塔，这一回重飞旧路，妖塔没有增加，不洁之气却更加重。

发声音的是殷不沉，另外三名新君也在，他们都被五大绑，挂在一座妖塔的最上方，脚下绿的妖火正在快速向上攀爬，就要将他们四个全都吞掉。

两细细的云雾突然膨胀数十倍，为一团，将裴函和铁椅整个吞下。

慕行秋扬手掷一闪电，击中那两裴函鼻孔里的云雾。

“去妖山吧，妖王在那里等你。”

慕行秋无意再听羽王的宣言，冲他，骑着蚤飞回百丈城。

“你在这里救不了他。”慕行秋说，动麒麟，向东北方飞去，那是妖山的方向。

“但我还是得背叛妖王一次，因为这是非妖的命运。”裴函一丝解嘲的微笑，趁着脑清醒，他加快了语速“妖术师找到了一可以控制琥珀士的方法，但是需要大量的血，妖血、人血和士的血。这就是妖都决战的意义，提供无数的鲜血，不洁之气会将血力传到妖山，供琥珀士吞噬，然后…”

数十里之后，地面传来了叫声：“慕行秋，你要去哪啊？”

两云雾延伸的速度越来越快，迅速近裴函。

慕行秋收回闪电。

羽王飞来“我带你来不是为了斗法，更不是为了救他。”

小青桃重重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申己却说：“我要留下来救我父亲。”

慕行秋也没有救裴函的意图，只想听他说清楚漆无上的计谋。可是来不及了，想在内击败妖术云雾，得是一场恶战。实在没有必要。

“我要去妖山。”慕行秋没决定自己要见的是漆无上还是牙山士，他也不知裴函在半昏状态下提供的信息有几分真实，所以没将事情全说来。